早上刚起来，所以任可还穿着睡袍。一双光洁的腿露了出来，上面肉粉色的伤疤依旧清晰可见。
目光在那道伤疤上停留了片刻，林清清才缓缓开口。“说话。”她的声音冰冷到了一种极致，也冷静到了一种极致。
“对不起……”任可突然流下眼泪来。她站在林清清面前，低着头哭的就仿佛是被欺负了一样。
虽然她什么实际性的话都没说，但这一生对不起，足以证明之前的那些猜测全部都是真的。
一直到很久之后，林清清身体里的感觉器官才重新开始工作。她的心脏猛了一下收紧了，继而又泵出许多血液来。
那些血液顺着她的血管灌注到五脏六腑里，一寸一寸的蔓延到她的皮肤，她的指尖。就像是一个在冰天雪地里行走了许久的人，浑身竟然莫名其妙的开始发热。
泪腺仿佛出了什么问题，明明是这么让人难过的事情，但她的眼泪却根本就落不下来。换句话说，是她一点都不想哭。
是啊，不就是被好朋友背叛了吗？不就是丈夫疑似出轨吗？这有什么好哭的。全世界相同的事情每天都在上演，她还不是最惨的那一个。
“什么时候开始的？”林清清接着问道。她全程没有说一个脏字，也没有愤怒到直接从椅子上跳起来。她只是静静的坐在哪里，就像是一座雕像一样。
面对着这个问题，任可依然只有一句话。“对不起……”她的眼泪愈发的汹涌而至，就像是受了什么莫大的伤害和委屈一般。
明明林清清才是被伤害的那个人，但在任可面前，却搞得她像是施加伤害的人。这个世界真可笑，不仅连黑白颠倒了，就连伤害者和被伤害者也颠倒了。
“你哭什么？”她的语气依旧淡淡的，双手十分规矩的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普通一个优雅得体的夫人一样。“这种时候你不是应该笑吗？最好再找个地方庆祝一下。”她无比讥讽的说道。
看着眼前平静的不像话的林清清，任可心里突然开始七上八下了。她早就做好了一切心理准备，甚至她觉得这个女人就算是上来打自己一耳光都不为过。但她却什么都没做，只是慢条斯理的像个正房夫人一般问话，这让她十分不自在。
一直坐在椅子上的林清清终于站了起来，她慢慢走到了任可面前，然后仔细端详着她那张人畜无害的脸。“这小脸长的真不错，应该比我还要年轻几岁吧？”她猜测道。
“从你一开始接近我，应该就是冲着远澜去的吧。”林清清绕着任可慢慢的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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