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大门,林清清就看见了靠着车站的欧远澜。看样子他应该等了一会儿了,看见林清清过来,他只是迈着沉稳的步伐朝前走了几步。
鼻腔里的酸涩感更浓重了,林清清使劲抹了抹酸涩的眼睛,然后就往前快跑了几步。“远澜,你的腿……”正想扑进欧远澜的怀里,林清清突然发觉的一些不大对劲的地方。
“只是站一会儿,没事。”欧远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说道。
还是有些不放心的盯着欧远澜的腿,林清清再次摇摇头说道:“远澜,其实你不用来的……”她突然有些自责了。
“我只是顺路。”因为了解林清清的性格,所以他知道这个女人此刻一定又在自责。
听完了欧远澜的解释,林清清使劲点了点头。刚刚的那股情绪再次涌上心头,还没等欧远澜反应过来,她就钻进了那个男人的怀里。“远澜,魏巍死了……”她呜咽着说道。
这件事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其实和欧远澜一点关系都没有。但林清清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出这个名字,要说出这件事来。
她只觉得自己的胸口特别沉重,就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一样。这块石头好像有千斤重,不管怎么都挪不动。
伸出手揉了揉林清清的头发,欧远澜轻声安慰着她:“有些事不可避免,如果真的发生了,也只能顺其自然。”
这句话欧远澜并没有指代谁,他只是在平静的陈述一个道理。生老病死,是这个世界是最残酷也最稀松平常的规律。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林清清还是不可避免的难受着。道理谁都懂,但这件事不管落在谁的头上,都不是靠简简单单一句话就能释怀。
“远澜,为什么我总觉得曾经我也经历过这些事?”趴在欧远澜的怀里,林清清弱弱的问道。
她的声音轻轻颤抖着,脑海里仔细回想着刚刚在自己脑子里一闪而过的那一幕。难道那些事都是真的?她不禁开始怀疑。
“你想起了什么吗?”欧远澜突然开口问道。
从欧远澜怀里抬起头,林清清看着他点了点头。“嗯,我好像看见了一个男人在我面前咽了气。但是很奇怪,为什么那间屋子里没有一个人哭?包括我都没有哭,我只是觉得难受。”她形容着自己看到的那一幕。
有时候她觉得自己的大脑就像是一个储蓄池一样,只要受到一点刺激,那个储蓄池的水闸就会打开,然后往下倾泻出一点水来。
不过虽然每次林清清都能想起一些东西来,但她能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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