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春柳悄悄走过来,小声道:“小姐,会不会太苛刻了啊。”
修月将桌上的符纸放好,说道:“哪有的事,学什么都需要下功夫,所以啊,没有什么是可以不劳而获的。”
小衫点点头,低头看了眼桌上的符纸,眉宇之间一丝妒忌的神色一闪而过,最终她低着头乖乖回到一边干活去了。而一边的修月对此丝毫没有察觉。
每个月都有一天是大阴之天,那一天即使阳光明媚,但是阴气却也会从四面八法开始活跃起来,阴阳调和,天地万物,自然也是这个道理,若是阴气向来只能汇聚于地下而从未能出现在天地之间,那么也必定有一日会出大事。
明日阴气最重,修月推测,容府那个鬼胎一定会在明日出世。
活着说,蛰伏了多天,整个不夜城所有的鬼胎,都会挑选在那一日,从一个个无辜女子的腹中凭空出世。
而想要救活那些女子的性命,活着说让鬼胎离开,修月等人也只有明日那一瞬间的机会罢了。
修月想起了什么,回头朝春柳喊道:“我有事便出去了,午时不回来,你们呆在院子里面,不要出去。”
说罢,不等着春柳回答,便自顾自地走了。
一阵风吹过来,符纸在桌子伤无风自动了一下,春柳看了两眼,最终扭头回到了自己屋子里面,关上门窗也不知在做什么。
容唤自从上次醉酒之后,特意被修月嘱咐,绝对不可以饮酒,根本不停容唤对千年醉的劲道的解释,一味的觉得就是因为他的酒量不好,容唤为此特意苦恼了很长的时候。
修月刚刚走进主院的,就看到一边正和君千殇说说笑笑的容唤。
凉亭之上,正摆着一壶酒和一盏茶,虽然相隔甚远,但是修月也仿佛已经闻到了酒的味道。
她冷哼一声,一道符纸悄然出现在之间,手指一动,那符纸便又消失在空中,仿佛隐身了一般。
意随心动,修月站在远处,眼睁睁看着容唤的酒壶被一股外力拖拽了起来,直直地飞向自己。
容唤和君千殇原本正在说话,看到自己酒壶飞起来,不过一愣神的功夫,再一看,便已经到了修月的手中。
她左手手指之间绕着一张符纸,正邀功一样蹦蹦跳跳的,而右手之上,容唤的酒壶便稳稳当当在上面。
修月挑眉一笑,右手微微倾斜,果然,容唤顿时驾驭轻功飞了过来,衣摆掠过修月的手心,她手中的酒壶便又回到了容唤的手中。
“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