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发现那些事后,我和梅姨是再回不到从前了,我甚至都不能确定她对着我的这张笑脸有多少是真,又有多少是假,或者纯善的面容,只为将我引入深坑。
出乎我意料的,梅姨说今晚她不走了,与我一起睡在外婆房里,等明天早上再直接开车去画廊。因为没立场问为什么,只能劝说这样会不会太累,但梅姨说没事,难得一次。心知下午可能发生了什么,以至于让她有此决定。
是查找所有房间,都没找到盛世尧,于是想借由我来找人?
暗暗告诫自己今晚看来是真的不能去找他了,否则很可能会把他给害了。虽然说杨文浩对盛世尧的动机不明,但直觉不会是好的。
在与梅姨相携经过盛世尧那间房时,留意到她朝我看了一眼,心上一颤,目不斜视越过,听到梅姨在旁道:“今天下午院里来了位心理医生,给每个房里做心理辅导,这本是好事吧,哪想这个房的老先生脾气古怪到不可理喻,差一点跟医生扭打起来。唉,想必孤独太久,人的性格都变得扭曲了,阿晓,以后你离这间房远一点,别再去管闲事了,免得惹祸上身。”
心念转动,脸上露出吃惊,“怎么会这样?那老先生平时我看就脾气不太好啊,怎么严重到与人动手的地步?”在有护工在照应的几天,我时常过去串门这事,梅姨一定知道,如果表现得太冷漠,反而会令人怀疑。
有了杨文浩的前车之鉴,我对每一件事该有什么态度都变得谨慎。果然见梅姨不疑有他道:“是啊,我也没想到,这不之前念究他可怜无依,还特意找院长给安排了护工的,后听说他身体一好后,就把人给轰走了。怕是心理当真出了问题,院长在联络精神科那边,看看是不是该把人送精神病院。”
“啊?应该不会吧。”
之后梅姨没再多谈论此事,我心里很不安,梅姨或许没认出盛世尧,也似乎对他做了特殊处理。不知这里面试探我占了多少比例,而对已成老人的盛世尧怀疑占多少比例。
夜里我与梅姨分睡床两头,很快就听她呼吸均匀,像是睡了过去。我闭眼静躺不动,尽量让呼吸平稳,也不知过了多久,突听有道细声传入耳。仔细听了听,竟找不出方位,好像是从四面八方传过来一般,声音越来越尖利刺耳。
想要起身察看,却发觉自己居然动不了,不对,不是动不了,而是脑神经无法控制身体运作。怎么会这样?这声音越听越熟悉,竟像是......黄大仙吹的绿竹管魂音!
难道黄大仙来了?他不是还在监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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