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使得短剑刺破身体那一刹那,使中剑者丝毫感觉不到那一刻的疼痛,安平只感觉前胸处一凉,好像有风灌入了体内,身体不受控制的向下栽去,
剧痛刺激着安平,感觉周围的空气好像稀薄了许多,甚至满足不了呼吸,低头看到胸口处一道清晰可见的剑洞,安平的心已低至了谷底,
忽然间,安平只感觉眉头处微凉,刺目的烈曰受到眉头处的物品的反射,刺的安平不由的闭上了眼,那是一把剑,一把沒有柄的剑,
安平好像已感觉到了那把剑刺过眉心时的那种冰冷的感觉,虽身处烈曰下,可是浑身的毛孔却已根根竖起,身体沒來由的一阵抽搐,有些僵硬的抽搐,难道这就是死亡的感觉,
可是等待了许久,安平依旧感觉到自己在呼吸,虽然那呼吸有些费力,身体仿佛被抽空了最后一丝力量,感觉好累,好困,
模模糊糊的撑开双眼,不再有烈曰耀眼,寒光夺目,只见一个白色的人影挡在身前,高大的身影沒有让那暴虐的烈曰透出一丝光來,只有身侧更加高大的影子,
不知沉睡了多久,一道冰凉的液体顺着咽喉向下流过,一丝清凉直刺灵台,情不自禁的呻吟了一声,安平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淡淡的月光,闪耀的星空,微凉的夜风,流湍的溪水声,“人死了的景色原來这么美。”安平喃喃自语道,
“这是西里洼。”
淡淡的声音从旁边传來,安平活动了一下已有些僵硬的脖颈,向旁边望去,一个身着白衣的男子,静静的坐在一块岩石之上,有如天成石雕般的融合在天地之间,
“是你救了我。”
“是。”
“你是谁。”
“你不必知。”
“那我如何报答你。”
“你活着便是报答我。”
安平不解的向前挪了几步,勉强看到那张满是苍白的面孔,上面不知为何会有几个刺目的黑痣影响了整张脸的美观,
“您老若是无事,随我去无归城吧,我是城北安家的子弟,我的族人会认真的感谢您的。”
“你走吧,救你本不是为了你的族人回报于我,你能活着回去便是对我最好的报答了。”
忽然想起一事,安平急忙用手抱住面前白衣男子的大腿,似有哭音的说道:“还请前辈救救我那兄长吧,他就在前面树林中。”
许久,白衣男从依旧闭目调息,丝毫不为所动,艰难的抬起稍显沉重的额头,看着天空中的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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