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文举着杯子向一个方向示意了一下,“看见没?那边几位大婶儿的眼神很不正常……”
童文这次到真不是故意调侃司马,象司马这样的妖孽,如果摆出一副颓废的姿态,在酒吧昏暗的灯光映衬下,确实对酒吧里的女性猎*艳众,和某些性取向异常的同性吸引力相当的强大。
看着司马的一脸愕然,还有童文一脸的无可奈何,云影掩着嘴直乐。其实她早已经注意到,那边台子上有两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一边窃窃私语,一边用眼睛向着他们这个方向,发射出愤恨的怒火。
“云影你也别乐,那杀人的眼神儿,至少有一大半是冲你去的!”
司马没有理会童文的调侃,只是直直的盯着台面上蜡烛的火光,整个人似乎游离在酒吧暧昧的气氛之外。
云影轻轻抚摸了一下司马的脸庞,递给司马一个温柔的笑容。司马将自己手掌盖在云影的小手上面,也微笑着轻轻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两人无言的动作所传递出的那种温暖和默契,让童文也有些感动。
童文多少了解一些司马和云影的心结。云影还好,反正她不会说话,可以在很大程度上避免和陌生人打交道,而司马却不一样。
其实不光是司马和云影两个,包括童文自己,他们这种一直以来行走在黑暗中的人,想重新回到阳光下,融入这个世俗的世界,有些困难和障碍终究是绕不过去的。尤其是心理上的那种强烈反差,很容易让人陷入抑郁和自我否定之中。
滚滚红尘里无时无刻不存在着各种鸡零狗碎、蝇营狗苟,这对于常年面对着你死我亡这种简单选择的司马来说,恐怕接受起来不是很容易。最为关键的是,需要学习一种新的思维方式和解决问题的方法——比如容忍、妥协和虚与委蛇。
当初童文因为受伤,从外勤特工转做国安的行政工作,也经历了这么一个心理调适过程——有一段时间,他甚至需要天天去见心理医生。他很清楚的知道,这种心态上的巨变有多么困难——太多的丑陋东西,甚至让他有些怀疑,自己曾经出生入死的付出是否值得……
和自己相比,司马的问题显然更严重一些,他以前的生活环境,其实与现实世界是隔离的,非常的单纯。再加上年龄的原因,使他的阅历并不足以支撑起这种改变。这导致司马对与陌生人的接触,似乎存在一种天然的抵触,对他人的判断也很容易采取最简单的两分法——自己人和敌人,这种心态在现实中绝对会吃大亏的……
不过由于司马的过往,干系实在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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