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一条可以选择的道路——比直接把相关人等扔进纪委要厚道的多,社会的负面影响也小不少。
这个方法看起来很简单,但司马还是犹豫了好久。在他看来,这样的家伙就应该直接开刀问斩、以儆效尤。可是他不想自己的仕途,变成一条尸横遍野的“血路”,只要不妨碍自己做事,老百姓不吃亏,这样几个家伙放就放了吧。
反正就算放他们一马,他们的政治生命也在事实上完结了,这在很多嗜权如命的政客看来,无非是一种监外执行的死缓罢了。
张献章终于明白司马的意思了,他这是准备借自己的嘴,向县里的其他领导传递一个信息,“我可不想杀人,你们别逼我逼的太紧。”
而且,司马敢在惹翻一众大佬之后,依然将这些问题大大方方的拿出来,就摆明了根本不怕其他人来收拾手尾——司马完全是从公开资料里分析出来的,想擦这个P股,没有任何人有这个本事。
这个结论让张献章有些抑郁。
他用两手的大拇指按着自己的太阳穴,有些发愁。他是真心不想介入丹芦的各种斗争,可是现在他想脱身恐怕都不太可能——这些破事儿如果说到根子上,自己这个分管领导,至少也有个失察的责任。
但问题是,官场上的人几乎都是阴谋论者。不会有人相信,自己在这里头完全是个无辜的角色——如果自己当做没有这回事,不往上汇报,那边司马一动手,所有人都会认为,自己是不是也牵扯到这些事情里头。
可是自己帮司马转达这些意见,那些大佬们恐怕在给司马记一笔小账的同时,也会认为自己是在帮司马站台,甚至怀疑这事儿就是自己指使、最次也是串谋司马干的——司马才来几天,居然就能掌握这么多的信息,谁信啊?
“这些情况你向其他领导汇报了吗?”
张献章知道自己问的是一句废话,那几位大佬不待见司马,是人所共知的事情。而且如果司马汇报过,恐怕现在已经开始对这几位副局长动手了——不管是上头还是司马,政治斗争归政治斗争,有些原则性的东西是无法回避的,没人能对这几位的所作所为视而不见。
“因为都是间接的证据,我本来还想整理的更充实一些,”司马有些“羞愧”的回答道,“我听说徐成荣副局长上午来向您汇报工作,可是他忘记拿邀请函,我就安排杜主任送来了。正好,您说要听我汇报,我只好中午的时候仓促整理了这点东西……”
这个答案把张献章鼻子差点气歪了,他现在可是把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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