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暴骂,差点把他的心脏病都给骂出来。
他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小小的县林业局局长,居然敢嚣张到这个地步——自己骂过的人很多,骂错的也很多,可从没见过一个人敢这样!……刺杀?特么的两条枪指着你的脑袋,你怎么还能活蹦乱跳的?还有劲骂人?怎么不把你这个祸害直接干掉?!
他刚刚从司马的怒骂中回过神来,正准备骂回去,可电话那头一个冷冰冰的声音,直接把他的骂声给吓了回来。唐宇晖!唐三彩!这个名字和外号,在铜山的名气,一点不比司马那个“官场报丧鸟”威力差多少。
唐三彩是什么?冥器!陪葬用的……只有活的不耐烦的人,才会没事儿去跟唐宇晖顶牛骂架。
可是当周云康摔了电话、砸了杯子、掀了桌子之后,他无比抑郁的发现——自己这顿骂……好像白挨了。
司马和唐宇晖都声称三个半小时之前,也就是八点钟刚过,丹芦的政法委书记、县局局长就给局里打过电话帮司马请假了,那么这事儿应该不假。有这个打底,自己根本就没理由再找司马的麻烦了。
就算自己跟领导汇报,说司马在电话里骂自己,保不齐领导心里还得加一句“活该”——谁让你自己没眼色,根本没闹明白状况,就去招惹一个刚刚被刺杀的家伙。人家刚捡回来一条命,脾气正没地儿发呢,你自己送货上门怪的了谁?
可是……司马请假这事儿,为毛没人通知自己呢?局办这群骚*娘*们,不拿我老周当领导是吧?!
怒火中烧的周云康怨气冲天的跑到局办门口,抬起一脚,直接把半掩着的房门踹的“咣咣”直响。把办公室里七八个人差点给吓糊涂了——现在上*访的老百姓越来越暴躁,今儿这哥们儿该不会扛着炸*弹来的吧?
等大家看清楚冲进来的是周副局长之后,稍稍松了口气,可仔细一看周副局长铁青的脸色,心中的惊惧更胜刚才。周副局长在局里的口碑,可实在说不上怎么好——能被冠以“扒皮”称号的周姓领导,口碑人缘都不是一般的差。
周云康冷冷的问,“今天早上丹芦的电话是谁接的?”
“我……我接的。”坐在门口办公桌后面的一个清清秀秀的20多岁小姑娘,举着手战战兢兢的站起来回答道。从她颤抖的声音里,就能听出她心里的恐惧。
“几点?电话谁打的?怎么说的?”
“八……八点刚过,说是丹……丹芦政法委郎书……书记,他……他说让转……转告您,丹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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