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像个经常调皮捣蛋的小老弟。
司马在铜山的遭遇,她知道的非常清楚——在这个事件里,让她发现了这个看起来有些娇生惯养的小老弟身上,另外一种令人不可思议的特质,坚韧。
从沈宇涛对她的描述里,她终于知道还有一种叫做“疲劳审讯”的严酷刑罚。她无法想象,一个人是怎么可能在五天的时间里,无法睡觉,仅仅凭借着最低限度的清水,顽强的生存了下来,并且还能在审讯过程中,言语之间没有出现一丝一毫的纰漏,甚至最后还能生擒一位专业的杀手……
这个神话一般的故事,让司马在她心目中的形象一下子变的高大了起来——不管平时司马在她面前表现的多么不正经不靠谱,但那时的他,丝毫不亚于长坂坡前的赵子龙和渭水河畔的马孟起。
当然,另一桩令她啧啧称奇的事情,就是云影那个最终导致了整个案子开始大逆转的问题。那无疑是这个奇怪的案子里,最具戏剧性,甚至有点无厘头的桥段……
赵晚晴在从沈宇涛那里第一时间知道了这个事情,她还专门给云影打了一个电话进行求证,云影慢悠悠的说,“突然想起来就问了出来,谁知道还真有这么个事,要怪就怪那个民兵队长自己吧,挂着个假车牌还乱跑……”
说实话,当她刚刚听到云影这样回答的时候,心里有那么一丝的不舒服。
因为从某种角度说,云影当时多少有点利用了张成柱家属没有文化的意思。
但是放下电话后,她就释然了,云影其实没有做错什么。
她只是在一个也许并不很恰当的环境下,问了一个她所关心、而且很关键的问题。即便云影当时不问,换个时间换个地点,一样会有其他人问起。
最终,其他人的结果不会有什么不同,但司马恐怕要受更多的罪了。
赵晚晴在备忘录里写下了一句话,“也许只有数学,才存在真正意义上的错误!而数学以外的错误,很可能只因为在别人眼睛里,你站的位置错了……”
……
突然,坐在副驾驶位子的米甜甜低声的惊呼了一下,把赵晚晴的注意力从手机里转移了出来。
她抬头一看,出租车的右前方,一个门脸看起来挺大的单位门前,有许多的路人正在围观着什么,隐隐还有哭声,通过没有关闭的车窗传进了车内。
赵晚晴随口问了一句,“师傅,这是什么地方?”
这些年来,上到省委省政府,下到一个偏僻的乡政府的门前,这种情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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