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常黎明感到绝望。
下午从司马那里离开之后,已经没有了选择的他,只得鼓足勇气,再次把电话挂给了唐大少,在电话里头百般的哀求、解释,总算得到了唐公子部分的谅解,并勉强答应他晚上来丹芦详谈一番,以应对司马这次有些不知好歹的攻势。
可是,还没等他跟唐浩明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司马兜头一盆脏水就倒在了他的身上。
无论是唐浩明,还是其他几位跟他一起来丹芦的瀚海集团的小股东,几乎都下意识的在第一时间认定,大家伙儿是被常黎明给诳过来的——
司马不大可能认识唐浩明,两人压根没有照过面。而常黎明下午一个劲的请求唐浩明来丹芦面谈,说电话里面谈论这些事情不仅安全性不好,而且也很难说清楚……
甚至,有那么一刻,连常黎明自己脑子都是一阵的恍惚,难道下午的时候,司马把自己给催眠了?自己晕头晕脑之下,就弄出这么一档子事儿?
常黎明很抑郁、很悲愤、很痛苦,但相比起在这里完全被人无视的接受煎熬,他更害怕唐浩明连最后一个解释的机会也不给自己了。
司马已经跟自己撕破脸皮了,不管司马是否会离开丹芦,但他的打击,也许明天一大早就要临头了,那么,唐浩明这里几乎是自己唯一的退路。
此刻,他对司马的恨意,连马里亚纳海沟都装不下。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年纪轻轻的司马,怎么可以这样的无耻,这样的恶毒?我虽然对你是有那么点不太尊敬,但你也不能就因为这个,就把我往死里头逼吧?
……
唐浩明等人虽然看起来没太多的异样,但兴致显然也并不高,所以晚宴并没有进行太久。
可是对于常黎明来说,这短短的不到一小时的时间,简直比一辈子还长。
整个晚宴他连一口水都没有喝,当他看到唐浩明等人纷纷停下筷子,就急匆匆的跑出包间把账给结了。随即回到包房内,鼓起勇气,用颤抖的声音说道,“唐少,您听我解释!”
包间里登时变的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眼睛一起汇聚到了常黎明的身上。
唐浩明看着满头冷汗的常黎明,过了好一会儿,才淡淡的说,“解释什么?有什么好解释的。你以为我已经弱智到,连挑拨离间这种事儿都不懂?”
常黎明就象刚刚被鬼子祸害完,突然见到了八路一样。好几十岁的人一下子哭的像个极其无辜的孩子,一边哭一边抽噎的说,“唐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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