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这才微微的舒缓开来,看着眼前的凤梧,她也是担忧,庄主的脾气任何一个人都猜测不到,说不定前一刻她还笑脸盈盈的说放过,下一刻便已经发出了追杀令让杀手们提着目标任务的头来见了。
“诗姨,你要这么想,不管怎样少主与庄主都是流着同样的血,这么些年来即便庄主对少主再为严格,但总归是顾念亲情的,不然就上次竹林我将那一半的紫衣换下的事情,庄主便会追究了。我跟随庄主这么久,自然知晓庄主的脾气,即便庄主对任何人残忍,对于少主她总是顾念着那一份亲情的。”凤梧解释着。
其实上一次竹林的那一件事情她将那一半的紫衣换成了红衣抵上哪里能做到天衣无缝,早在落白出了后山竹林的第二日庄主就已经察觉了,只是她也只是严厉的责罚了她几句和一掌,事情便也就过去了。
她也知道早在自己挑选的时候庄主就已经知道了,只是想要给她和少主之间一个台阶下而已,其实即便庄主再怎么残忍,对于少主多少还是顾念着那么一份亲情的。
“希望如此吧!”诗雅深吸口气道着,因为这里面有太多来龙去脉凤梧并不知道,白新月的心中仇恨已然是最大了。
即便是自己同父异母的亲兄弟她都能狠下杀手,对于落白她也总是担忧的;谁也不知道这份亲情在白新月的心中还能记挂多久。
可,转念又一想,毕竟白新月养育了落白这么多年,以往在冉国的时候就有着这么一个流传,冉国长公主即便再怎么的残忍可对于自己亲生的胞弟依旧是疼爱的,因此,诗雅想着,或许落白是白皓阙唯一的子嗣,为了保全这亲生弟弟唯一的子嗣或许她不会这么残忍的要了落白的命。
想到这里的时候,诗雅才放下了心来。
见诗雅说了这么一句话,凤梧觉得天色已晚,自己想要知道的已经知道了便已经没有必要再追根究底,打扰下去,于是站起了身来,对着眼前的诗雅道着。
“诗娘,那,我就先离开了,你早点儿休息。”
“嗯!”诗雅站起了身来,这才送着诗雅到了门口。
***
凤城,摄政王府!
慕尘凛捧着药碗,小心翼翼的推来了母亲的房门走了进去。
那碗褐色的药汁冒着热气腾腾的白雾,他就这么捧着碗走到了不远处的床边。
母亲轻咳了几声,他一惊加快了步子走到了母亲所躺着的床边。
“娘亲,喝药了。”他轻声道着,一旁的白苓已经将凉欢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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