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王建华轻轻点头，“想要一年的时间里赚到两千多万，对于一些富豪来说，不难，可对于一个白手起家的人来说，简直就是不可能。想要赚到这么多钱，在我看来，只有两种可能。要么，你在另一个行业里非常有名，但是那个名气仅限于你在那个行业里用的名字，并非你真实的姓名。”
“比如？”
“作者，盗墓贼，地下拳手。”王建华摊了摊手，“但很明显，你都不是。”
“我为什么不能是作者？”林清显得有些好奇。
“因为我查过，最近一年你没有对外寄出哪怕一次快递。作者想赚钱，是需要签合同的。现在流行的网络签约，都是邮寄合同。”
林清不禁苦笑了一声。
他还以为自己漏出了什么破绽，可谁知道，人压根儿就不跟他玩儿这出！人家直接把他这一年所有公众场合会有记录的记录全拿到手查过了！
似乎是察觉到林清身上透露出的些许不爽，王建华笑了笑，淡淡道，“还有另一种可能。”
“什么？”
“你在N市做一些灰色的东西，而这些东西，我知道它的存在，却控制不了。”王建华的右手轻轻在沙发上拍打着，“比如……骗子。”
说话的时候，王建华的双目死死盯着林清的面庞。
只可惜，他什么都没看出来。
“骗子？这也是一个行业吗？”林清翘起了二郎腿，“真没想到，这个被人唾弃的行为，也算是一种行业了？”
“没有为恶的行业，只有为恶的人。古时候不是有人说盗贼也有侠盗吗？比如那个楚留香。那为什么骗子就不能有侠骗呢？专骗为恶之人的骗子，世人只会为其叫好。”
“听上去不错，可惜，我不是。”林清摇了摇头，“好了王先生，我们还是来谈谈正事吧，您今天叫我来，应该是想听我对付罗家的意见，而不是查探我的身份吧？”
“是吗？如果我说，我对你的兴趣，远大于我要对付罗家的兴趣呢？”
“不至于。罗家人伤了薇涵，你爱女如命，不可能不报复。你对我，只是兴趣，对罗家，却是仇怨。这不一样。”林清淡淡说着，而听到林清的话，王建华也没再多说。
二人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沉默，只是默默喝茶。
时间，也不知不觉间过了快五分钟。
“你很聪明，聪明得，让我害怕。”王建华看着林清，终于先开了口，“如果你生在其他黑道世家，恐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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