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的住这样的痛,与情敌相见,更要听从他的安排指挥。
“让诸位将军久等,浅白代公主表示歉意。”苏浅白走到主位上,对着大堂两侧坐着将军们拱手示意道。
“驸马严重了,此乃臣之本份。”章云作为众将中资历最大,官职最大的自然开口回应着苏浅白的话。
这样一句看似普通的话却博得了大家的好感,今日辰时,章赫等人刚至定北王府的时候,就有管家来传话说,驸马交待,公主未起,让诸将先回,午时再来。
虽说是臣子,又对安阳公主敬佩,受此礼也无妨,但是这次却是驸马吩咐的,这不得不让众人心里有一丝的不平衡。
虽然也听说昨日因着驸马的出现解了公主殿下的围,但是也不代表你可以在军营里指手画脚的,毕竟在军营中认得是实力不是身份!
但是今日一见驸马风姿,又得到这样谦逊的歉意,大家也就觉得没什么了,也纷纷露出了笑脸。
苏浅白抬起右手,往下压了压,示意着众人落座,而自己也同时坐下来。
“不知今日有何要事?”苏浅白习惯性地端起桌上的茶盏,一手托底,一手捏着杯盖,轻轻地在上面滑动着,青瓷间相触,发出来清脆的声音。
看着这样何其相似的动作,秦睿放在膝上的手握得更紧了,他不相信苏浅白不知道自己的存在,也不相信苏浅白毫无动容,唯一可以解释的是,苏浅白根本就不在意自己。
他不需要警告,不需要冷嘲热讽,不需要刻意地宣示主权,却总是在行动中不经意间将自己打败得体无完肤。
昨日与汐颜的情意传播,今日代替她与我们交谈军事,而且行为间充满着夫妻间的举止默契。
这样子又凭何能让外人插足呢?
秦睿低垂着头,苦涩地笑了笑,离她,自己从来就无法走近过一步。
苏浅白将秦睿的表情尽收眼底,却也不多语,因为他相信着楚汐颜,但是却也不高兴着有人时时刻刻觊觎着她,所以他才会刻意地通过这些小动作打压秦睿。
不得不承认,此刻的自己倒是有点小鼻子小眼睛了,但是这样子也都怪那个在房内躺着的女人太招人了。
想到楚汐颜,苏浅白的眸光骤然间温柔了下来。
“驸马爷,城中这三日的流言已尽消除了。”赵子匡对着苏浅白拱手回答道,那张正直的国字脸上满是认真,昨日刚至定北王府的时候,苏浅白就向赵子匡亮了身份,也告知他待门外百姓散去之际便可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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