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知是元煦命大还是大军的哭喊声吵醒了元煦,原本瘫软昏死在黑袍大将怀里的元煦渐渐地苏醒过来。
“统统给本太子闭嘴!本太子还没死呢!咳咳……”元煦喘着气,明显中气不足地喊着。
“太、太子殿下。”胡渣将军傻眼地看着这一变故,心里不由地长长感叹:这太子殿下怎么还不去死啊!
“退、退守陈仓城!”元煦捂住胸口,那里是刚被战马甩下在地上撞倒时受到的血块的淤积,带动着阵阵的血痛。
“是!”黑袍大将拱手道,收敛着所有的情绪,扶着摇摇坠坠的元煦上了马,抬眼望着身后那群已然是残兵败将的元军,眸光划过深深地担忧,扯动马缰,带动着大军快速向陈仓城进发。
马背上的黑袍大将浓眉紧缩,想着如今不论是太子殿下的军队还是二殿下的亲兵都受到了迫害,他已然看不懂如今的局势,二殿下的昏迷不醒究竟是为何?若说之前是为了让太子殿下和楚军狗咬狗,两败俱伤,可以解释,可是如今,二殿下自己的亲兵都受到迫害了,这就有些云里雾里了吧。
约莫半时辰,大军终是抵达陈仓城,不过是两三个时辰的路程却仿若跋山涉水,长征般艰辛。
城门大开。
胡青山依旧是一身文士服,作为幕僚文臣的他,面对战场厮杀自然不适合上场,所以他也就负责接送元熙和部分元军回守陈仓城。
手持蒲扇,胡青山摇摆着扇子刚踏出城门,就被城外元军的惨烈之像吓得三魂不见七魄。
这、这是怎回事?
从一开始压迫大楚边境的三十万大军到被楚汐颜折腾得也至少有二十来万,如今去一趟定北城,回来之后居然沦落到十几万的残兵败将。
“太子殿下!”胡青山眼尖地看到了瘫在马背上那抹土黄色狼狈的身影,定睛看了几秒,才堪堪确定地认出这人便是几个时辰前战甲着身,威风凛凛的太子殿下。
胡青山三步并两步地快速移到元煦面前,不可置信地看着元煦,“太子殿下,您这是?”
“胡先生!都、都是楚汐颜那个贱人!咳咳……”元煦刚说了没几句,胸口的淤积又让他再一次忍不住地咳了起来,这一次却看起来甚是严重,一张灰黄的脸硬生生地被咳出了血红,满目血丝,带着不甘愿和痛楚地看着胡青山。
“太子殿下,莫急,先安心休息,贵体为重,楚军那定能讨回此辱!”胡青山见状,连忙抬手抚了抚元煦的后背,安慰道。
虽然这太子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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