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殿内。
据那日秦毓涵逼宫之日已然过了半月有余,然后当日失血过多的楚汐颜依旧是躺在安阳殿,并未搬回公主府。
“吱呀”一声,是安阳殿主寝宫大门被推开的声音,芷儿端着一碗玉瓷药汤从门外踏了进来。
“公主。”芷儿走至内室,看着拥被倚靠在床头,穿着单薄中衣的公主殿下,那原本盈盈期盼的眼神转为失落时不由地叹了一口气。
“是你啊。”楚汐颜转回头,垂着眼帘,本就不甚红润的面容显得更加虚弱,惹人怜爱。
听着楚汐颜那声线中难以掩饰的落寞,芷儿头一次没有心疼,而是抿了抿唇,端着手中的汤药上前一步,很笃定地说着:“公主,想念驸马。”
“这事也怨不得驸马,谁让您不拿自己的性命当回事。”芷儿看了一眼楚汐颜脖颈上依旧还有着浅浅伤痕的模样就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着。
要不是驸马爷的医术高超,那么深的伤痕怎会好得这么快,而虚弱的公主殿下此刻又怎会有精力怨念。
闻言,楚汐颜撇撇嘴,小声地嘟囔着,“可都半个月了,还气什么。”
“驸马是恼您不爱惜自己,平日里疼您跟块宝似的,可如今您自己让脖颈上出现那么大的口子,差点危及性命,驸马不恼您才怪,这才晾半个月而已,况且这顿顿的汤药可都是驸马亲手熬制的。”芷儿颇为抱不平地为苏浅白诉苦,头一次不站在楚汐颜这边。
“端走,本宫不喝。”楚汐颜看着那黑乎乎的汤药,味道一次比一次苦,简直像撒了黄连一样,一时间对苏浅白半月不见的怨念越发地深了。
“公主你若是再胡闹任性,驸马可就真生气了。”芷儿半威胁半推拿地看着楚汐颜那张绝美的容颜上出现的恼意。
“生气就生气,有种叫他一辈子都别来见本宫!端走!”楚汐颜恼怒地蹙着眉,将一旁的枕头一把扔到地上,蒙被直接躺下,裹成一团。
看着这样幼稚得如同孩童的公主殿下,芷儿也只有扶额无奈地端着汤药转身离去。
果然是被驸马宠坏了……
刚合上寝宫的大门,转身,芷儿便看到站在院内桃花树下负手仰头的苏浅白,淡然俊美的侧脸,而发丝和肩侧上微微飘落的粉晕花瓣也似羞涩的女子一般,那样的风姿引得侍在周遭的宫女们频频娇羞地掩脸遮挡。
“驸马。”芷儿端着汤药的盘子上前向着苏浅白欠了欠身。
苏浅白侧首,看到芷儿手里端着得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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