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干什么?怎么慢吞吞的,还不动手?不会是连基础针法都不会吧?若真是如此,你还坐在这做什么,给我直接滚出去!”
苏漓嘴角一抿,伸手迅速打开针线盒。杨崔氏立刻条件反射似的让开,可等了许久,都没听见苏漓惊慌失措的叫声。
怎么回事?
她愕然回头,却见苏漓安然无恙,正从中取出一根针来。
难道是机关坏了?!
这时,苏漓却缓缓站起身,满脸害羞,扭捏着小声说道:“杨夫人,学生内急,可否离开一下。”
杨夫人冷哼一声,道:“去吧,速去速回。”
苏漓立刻如蒙大赦般离开了屋子。杨夫人看到她走出屋外,心中的疑惑立刻浮现在脸上。她装作自然地走到苏漓桌边,轻轻拿起针线盒,她还没伸手打开,就看到盒子盖陡然弹起。
“啊!!!”
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声穿破屋子上空,走了老远的苏漓听得一清二楚,嘴角不由扯过一丝弧度。
估算着时间,苏漓回到屋内,却没看到杨崔氏的身影。她也不寻找,安静坐下重新打开针线盒,穿针引线,开始绣云纹。
她这个年纪若是放在前世,根本连刺绣的针都没拿过。后来嫁给残废相公后,为了家中生计,她每天除了干杂活,就去刺绣坊当学徒,免费给坊内干杂活,刺绣坊当然乐意之极。
残废相公体质很虚,她为了能买更好的药材给他炖药,几乎不睡觉,每天都在练习刺绣,手上全都是针眼。
就这般度过两个月,她勤能补拙,刺绣技艺已经不比坊内的绣师差,她的勤奋得到坊主的赏识,跟着坊主又学了函绣的独特针法——串花针,并且没过多久,就独立完成一幅《百花盛宴图》,凭借此图,她成为了坊内的顶尖绣师,也让家中贫困的生活大为改善,让她有更多时间陪伴残废相公。
心里想着前尘往事,苏漓嘴角浮现温和,不知不觉间手中速度加快,灵巧地如同蝴蝶般在绣板上飞舞,不多时空白的布匹上已出现一段长长的云纹,如同天上漂浮的云朵,灵动至极。
杨崔氏气急败坏地擦干脸上的水迹,她在针线盒里做了手脚,只要苏漓一打开,立刻就会被黑墨水喷一脸,出丑当场,可她没想到苏漓打开了都没关系,她只是拿起来,那机关就自动开了!
真是倒霉!
寒风吹进屋中,杨崔氏忍不住抖了抖脖子,刚才洗脸有不少冷水都顺着灌了进去,这滋味真是难受之极!
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