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什么都没发生过。
而后，中年人便看到苏漓冰冷的面孔突然柔和下来，微笑抱拳道：“那就多谢了。”
苏漓这一瞬间的变化，不仅是中年人没反应过来，就连苏阳二人也是两眼发愣。
魁梧中年人怔怔地看着一脸人畜无害的少女面带微笑，站在碎裂的虚空中毫发无伤，沉稳多年的内心竟是有些发凉。
片刻后，苏漓三人跟在魁梧中年人进入了营地中。
营地中的修士看到魁梧中年人手中的鲜血淋漓昏昏沉沉的白沉，纷纷围了上来，不少人看向苏漓三人，眼中仇恨密布，几欲噬人。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将他带下去疗伤！”
魁梧中年人瞪目厉声呵斥，将众人驱散，生怕再次惹苏漓不喜，发生大战。
修士们恨恨看了一眼苏漓，碍于魁梧中年人的威严，还是听话地抱着白沉离开了。
主帐中，苏漓与魁梧中年相对落座，苏阳和苏木则是在旁边坐下，神色微微紧绷。
不是所有人都如苏漓这般，深入敌营还能神态自若的。
他们……没这个底气。
“白沉，不是我的弟子。”
魁梧中年人深吸一口气，盯着苏漓沉声道：“他的师父，死在你们青水界人的手中。
你我两界本就为死敌，我说这些，并不求阁下能理解，只希望阁下接下来足够冷静，此界一旦破碎，于你我两方而言都不是好事，阁下应该知晓。。”
“我不知道。”
苏漓出声打断，笑容分明温和，却令魁梧中年人感到阴冷，“所以，所谓的越界……是什么？”
“你不知道？”
魁梧中年人眼眸微瞪，语调拔高：“不可能！”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苏漓手中把玩着飞剑，语气幽然，“青水界的圣宗…大半都与我有化不开的仇恨，你觉得他们会把隐秘透露给我听么？”
魁梧中年人神色变幻，虽没有说话，眼中却止不住怀疑。
与大半圣宗为仇？亏你说得出来。
就连苏阳二人也觉得苏漓在套他的话，内心毫无波动。
苏漓见状无奈地笑了笑，随意道：“也罢，看来我好好说话没有用。营外那巨大旋涡…我若是将它毁去，这一界是不是就该彻底灭亡了？”
此话一出，魁梧中年人豁然色变，深吸一口气，缓声道：“阁下稍安勿躁，对于我们这等层次而言，两界协定并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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