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没做过这种事!
用俩字来说,懵逼。
安夏儿又急又气,可单看表面确实说不清楚。
宁初然算是比较理智,道:“我们这桌的人都可以作证,夏儿一直没离开过更不可能拿自己朋友的贵重东西,而且夏儿本来就是千金你们也都了解,怎么说也不可能惦记一块几十万的表,所以我觉得这件事应该好好搞清楚,不然这事不定下来你们会长心里有疙瘩,可要是真定下来对我好朋友的名声也会有很大影响。”
这时组织今天晚上聚会的会长过来了,问:“怎么回事,手表是找到了吗?”
“会长,您的手表我们在安夏儿的包里找到了。”
会长的表情一时也很难以置信,复杂地看过去。
安夏儿冷着脸坐沙发上硬气得很:“咱们也都是几年的朋友了,你也了解我这个人的脾性,知道我会不会做这种事,反正今天我就说我没拿,你就看是不是该开监控或者找人仔细查这件事吧。”
“酒吧管理说今天晚上刚好监控在检修,不然,我也不会用直接搜这种蠢办法找,手表找到就好,但如果是你,我是不会怪你的。”
“你不怪我,可是就算你不怪出去了别人会怎么看我,堂堂安家大小姐做偷东西这种事情?我就把话放在这,你这手表我绝对没有拿过!”
旁边有人道:“可是凡事总得讲点理,我们都看见手表是从你包里拿出来的,事情怎么着都表明了,会长也说不怪你结果你倒还咄咄逼人。要我说,不是你自己心生歹念,难不成还是别人塞你包里不成?”
“你怎么说的这话,我什么叫心生歹念——”
安夏儿急了,就这么跟人争论起来。
现场顿时一片混乱,各执一词。
可宁初然在一旁却把刚才旁人随口说的话记了心。
俏眉微皱,有些意识到自己刚才不安的点在哪。
她为什么不安,因为莫名其妙有两个人行为说话很怪异的人过来搭伙玩游戏,那两人不就是挨着安夏儿坐的吗,这丫头心大还热情地待人家。
安夏儿绝不可能偷别人东西,那就只能是别人放的,而那两个人不就是作案可能最大的?
这个想法绝对大胆又冒险,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宁初然就是觉得是这样,除了那两个女人不可能是别人!
而她们为什么要这么害安夏儿,起这场闹剧对她们有什么好处?单单影响安夏儿的名声这种幼稚动机肯定不可能,还是说,只是想让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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