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边那辆车,这才往薄连辰这边跑来。
沈文卿微微喘着气,下巴点了点后面那辆车,问道“宁清舟那小子要怎么处理?”
薄连辰看了一眼那辆车,又望了望怀里的人,淡淡说道“先绑到薄家去,初然的事他逃不了,而且,我还有
些事要好好问他。”
沈文卿点点头,见他转身就要上车,欲言又止地蹙起眉头,最后,忐忑的说着
“宁城的事情,恐怕是难以扭转局面了,案子明天开庭,以目前所有的证据以及他所犯的事,想要改变结果实在太难。”
薄连辰僵直着身子,哑着声音道“难我也要去做。”
初然这些天受了太多伤害,他没有尽到保护好她的责任,每一秒,薄连辰心里都是自责煎熬的。
见他脸上坚决的表情,沈文卿眉头皱得更深了,为难的说
“薄老爷子今天找过我了,他不允许我们插手这件事,小丫头要是知道了,肯定会伤心的。”
听到老爷子,薄连辰紧抿了唇,丢下一句“明天再说”就上了车。
沈文卿站在原地目送车子离开,紧皱的眉头仍未松懈。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过突然,他此时也手脚无措,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默默祈祷事情的结果不要太糟糕。
——
车内,薄连辰的目光一刻都没有离开过宁初然。
看着怀里闭着眼睛昏睡的人,他的心脏就像被人用力抓着一般,令他疼得快要窒息。
这几天的时间,没有他的日子里,她究竟独自承受了多少,一个人独自面对这种局面,一定每天晚上都在哭吧。
他将她往怀里挪了些,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指尖细细碎碎地划过。
这张脸,才几天不见,竟消瘦了不少,如果他不外出,如果他在她身边,那她就不会单枪匹马,独自抵挡着这一切。
一想到这,他的胸口就更加发疼,只有将脑袋埋在她的脖颈,闻着她身上熟悉的味道,感受她真切的存在,这种疼痛感才会一点点消失下去。
车子匀速行驶在宽阔的主干道上。
薄连辰不眠不休赶了回来,疲累不已,再加上此时怀中有熟悉的清香味,使得他眼皮沉重,稍稍眯上眼浅睡了过去。
宁初然的意识渐渐清醒,可此时脑海中还停留在昏迷前的片段。
像是做了一个极为清晰又现实的梦。
在这段断断续续的梦境中,她一直在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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