锥子一插,坚硬的石板,在锥尖下犹如豆腐,锥子直没至柄。
锥子有囊,也不知道用什么材料制成,余羽拐进街面上的一间小店铺,买了个袋子,把所有的东西都收了起来。
咔哒咔哒,风吹动了窗户。
纤细的光尘在风中上下飞舞。
民宅里,地面上的血肉散发出了腐烂的臭味,嗡嗡嗡,无数虫子飞舞。
啪,窗户忽然合上。
仿佛是被人从里面拉上了窗栓。
玻璃的窗面上,顿时爬满了一大堆的飞虫,紧接着,啪嗒啪嗒,一个个地掉落下来。
门关了,又开了。
吱呀吱呀,门扉随着风摇摆。
郑二远远从那处民宅路过。
他是个力工,有一把子力气,可惜年轻时只修炼到了武道二重就没有进展,但凭着蛮力和低微的武道修为,在码头上混了几年,也混成了一个小头目。
他家就在离这座民宅的几十步外。
民宅中原本住着一对夫妻。
男的是在酒楼当账房的,女的是在一处棉纺工坊做工的,女人体态丰腴,长得很白净,眉眼如画。
那时郑二经常偷看女人,这条巷子里,就数账房先生的老婆最好看,胸大臀圆,衣服下总是胀鼓鼓的,惹得一帮年轻男人的眼神,老是在那女人身体上转悠。
做账房的年轻男人是个妒心重的,把自己的婆娘管的很严实。
直到有一天,两夫妻死在了宅子里。
女人死状很惨,两三岁大的孩子头都被砍了下来,郑二看过现场后,接连做了几天噩梦。
此后,这座宅子被人买了下来,却经常有诡异出现,宅子就成了“鬼宅”,荒废下来。
每次打这边路过的时候,郑二心里都会发毛。
但明明知道民宅很诡异恐怖,却又忍不住要多看几眼。
第一眼的时候,宅子里的窗是关着的,再看第二眼的时候,窗户忽然开了,隐隐约约,似有一个女人倚在窗口,对着他笑。
“咯咯”,笑声很清脆,像是风中悬挂的铃铛。
郑二脸色都变了,脑子浑浑噩噩,一路狂奔,直到进了自己的家里,才剧烈喘气。
隐约中窥见的女人,面容仿佛生前,竟是那死了几年的女人。
……
回到旅馆,一种“大难不死重见天日”的庆幸笼罩了全身。
尤其是当旅馆微胖小妹迎了上来,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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