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放了当时的场景,悦华广场的中央超大屏幕上也轮番播放着李泰泽和潘璐在订婚宴上的各种合影,这些合影连潘璐自己都不知道。
一时间L市的名媛们傻眼的傻眼、死心的死心,大有生无可恋之悲,她们心中的钻石级白马有主了,这让她们今后在择偶的道路要去接受其他男人,那该多难呐,一个个真是想死的心都有。
在市中心的一座高级公寓里,潘永年手握一只高脚杯,轻轻晃着里面的红酒,眯着一双已有些微醉的眼,看着电视画面中的李泰泽和潘璐。
“喀嚓”一声,手中的酒杯被他抓破了,鲜红的液体从他手中流到他的裤子上,最后落在地毯上。
一名老男佣急忙拿着抹布走过来,帮他擦干手上的酒、挑去掌心的碎玻璃渣,再处理完地毯上的碎玻璃。
佣人在做这一切的时候,潘永年的眼睛继续盯着电视屏幕,仿佛碎酒杯和手上的伤口都与自己无关。
“阿年,你的手流血了,我去拿药箱来给你处理一下,你看看还要不要去医院?”佣人恭敬地朝他说着,又迅速地走去里面的小屋去取药箱。
潘永年依旧一言不发,也没有低头看自己的伤口一眼,任由佣人帮他消毒、上药、包扎,仿佛那种痛不是疼在自己身上。
“阿年,你就别看了,没什么好看的,你昨夜一宿没睡,我扶你进卧室去睡会儿吧?一会儿醒来就可以吃晚饭了。”佣人慈爱地看着他,伸手抓起遥控器把电视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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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在潘永年身边三十多年了,看着他长大,看着他变得有出息,他在潘永年家做了一辈子,没有成过家,心里把潘永年当自己的儿子来疼。
潘永年也很尊敬他,把他当长辈一样看待,在潘永年的心里,他是他唯一的亲人了,所以不许他喊自己“少爷”,直接喊名字“阿年”。
“王伯,你歇着吧,晚上不要做饭了,等我睡醒来咱们去外面吃。”潘永年终于开口说话了。
“这哪成呢,别去外面吃了,还是家里的饭菜香,做饭不累,你去睡一觉就好了。”王伯历来不喜欢去外面,他吃不惯酒店里那些菜放的各种调料。
“好吧,依你,那我去睡了。”潘永年站起来脚有些不稳,坐久了,腿有点儿麻,王伯忙把他扶住,扶到楼上潘永年的卧室去了。
王伯帮潘永年盖好被子,出来轻轻关上门,然后下楼去厨房做饭去了。
这套房子是他们回国后买的,楼上楼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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