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了上次来的那个会客厅。
稍坐了一会儿，太夫人就进来了。
老夫人和一名女佣搀扶着她进来，精神还是象上回那么好。
难道她们还不知道潘士斌夫妇俩的事儿？
见到潘永年，太夫人就目不转睛地望着他：“孩子啊，你来了？”
“是。”潘永年面无表情。
“好，好，琴啊，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孩子，他叫永年。”太夫人转向坐在她身边的老夫人，潘士斌的母亲名叫肖琴。
“记得记得，就是上回来过咱们家的，他也是昌盛的儿子。”肖琴没有用疑问的语句。
可见她已经知道了潘永年的身份，而太夫人刚才也说了，是她跟肖琴说的。
那就是上次潘永年来过之后，太夫人和肖琴说了。
潘永年微微有些动容。
太夫人扬了扬手，女佣自觉地退出去了。
潘永年沙哑着嗓音说：“太夫人、老夫人，我今天来，还是想知道上次我问的问题。”
太夫人浑浊的双眼盯着他，说：“好，你问吧孩子。”
“当初你们为什么要把我和我母亲赶走？既然父亲都已经不在了，为什么不能让我的母亲带着我躲得远远的活下去？”潘永年的声音又开始哽咽。
非要赶尽杀绝把他们母子赶到国外吗？
“好，孩子啊，奶奶现在来回答你。”太夫人坐正了身子，抿了一口茶，开始说。
“当年你们的父亲走了，当时的潘氏已经是风雨飘摇，我对生意上的事一无所知，当时肖琴也还太年轻。”
“你的母亲邹雪，从小和一个恶霸家的儿子订下了娃娃亲，可是没想到你母亲和你父亲却好上了，还有了你。”
“你爷爷知道后，本来想把你们母子接回家来，可是你的外公不允许，说如果把你们接进潘家，他就让那个恶霸来杀了我们全家。”
“我们是正经生意人家，哪里能敌得过那些黑恶势力？你母亲单独来求过我和你爷爷，说宁可死也不愿意嫁进那个人家，求我们帮忙把你们母子藏起来。”
“可是，那个时候的潘家怎么能藏得住两个大活人呢，于是你爷爷想到了把你们送往英国，英国有他的好朋友在那儿，愿意帮忙照顾你们。”
“可是，你的母亲却死活都不肯去国外，不去国外在国内就逃不了一个死字，你爷爷不忍心看着自己的孙子在国内落入那恶霸手中，就狠心把你们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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