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异国他乡的,什么都得会点儿才好。”潘璐戴上手套,拿着镊子和剪刀忙活着,嘴里不以外然地说。
她先给顾标的伤口局部麻醉了一番,然后拿着棉签细心地替他清洗起伤口上已经干了的淤血。
“大小姐那几年真是受苦了......”吴伯也知道她在国外产子的经历,由衷的心疼。
“没事儿,这不都过去了吗?来,吴伯,帮我把那个贴着红色标签的药瓶子拿出来。”那是伊医生给她的消毒水。
吴伯不懂这些,只有打下手的份。
先处理顾标胸部的刀伤,那道长长的刀口因为没能及时处理缝合,咧着的口子特别恐怖,尤其是周围红肿发炎的样子,看了特别不舒服。
潘璐示意吴伯帮她戴上医用口罩,然后轻声对顾标说:“一会儿要忍住,会疼尽管喊出来,在我家没事儿。”
过了一会儿,潘璐拿棉签碰碰他胸前的伤口,问:“有什么感觉吗?”
“没事儿,可以动手了。”顾标是个硬汉,别说上了麻药,即使没有他也能扛住。
潘璐放心地开始动手了,她先拿剪刀把坏死的肌肉剪了,利索地做完这些之后,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潘璐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吴伯拿着纸巾帮她把额头上的汗水擦干,潘璐眼睛象月亮一样弯起,口罩后面的她脸在微笑。
她把伤口都清理好了,为他敷上药,最后剪了纱布为他包扎好了伤口。
这时的潘璐已经累得有些虚脱了,吴伯连忙端了把椅子让她坐下,倒了杯水给她喝。
“大小姐,你从小到大娇生惯养哪里做过这些粗活(而且还是脏活)......真是难为你了。”吴伯心疼地看着这个比自家孩子还小的女孩儿。
“那是小时候了,长大了总得多学点儿生活常识才行,这也算是一项生活技能吧?这不,今天就用上了。”潘璐自嘲地笑着说。
顾标由于伤口局部麻醉的原因,在处理伤口的过程当中并没有感觉到很疼,只是由于伤口发炎引起的高烧,让他在彻底感觉到在这儿非常安全之后,他终于放心地放下戒心,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接着她又为顾标的左臂做了局部麻醉,然后坐回椅子上继续休息。
潘璐休息了十来分钟,又开始整理了袋子中的药物和器械。
她要开始为顾标取出左臂的弹头了。
吴伯紧张起来,他担心璐璐刚才已经很疲惫了,再取弹头处理手臂的伤口是否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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