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璐噘起小嘴。
她觉得泰泽有点儿太紧张了,处处草木皆兵,也许对方没那么可怕,看他们都会制造碰瓷儿了,说明还是爱钱、爱生活的人,往往爱钱的人是极爱惜命的,不会拿命去冒险。
“比如某地一个推着婴儿的女人,因为有有小车想要停在她推车的位置,她不肯相让,双方发生争吵,开车的男人就直接抓起童车里的婴儿朝地上摔。”
“再有,某地一个女人因为吃一碗面而和邻桌发生争吵,说她先点的,那碗应该是她的,对方一火起来就拿滚烫的面朝她脸上扣,整张脸被烫得毁容了。”
“再比如一个卖西瓜的和一个买瓜青年因找零钱而争执,那个青年就拿起切西瓜的刀朝那瓜农身上乱砍,结果瓜农被砍成了重伤,造成半身不遂。”
“这些都是典型的遇上了垃圾人,垃圾人的命不值钱,他们是贱命一条,所以可以随意拿命来发泄,更不懂得尊重生命,遇上这样的人你们女人完全没法抵挡。”
李泰泽也怕引起潘璐的不适,说的时候小心地观察着她,怕她会害怕,他好适时中断。
没想到她不仅没有害怕,还一张小脸皱在一起,说:“这些人怎么这么坏?怎么下得去手?”
“因为他们是垃圾人呀,垃圾人是不跟你讲道理的。所以,以后你们出去一定要带个保镖在身边,这样我也放心些。今天是我疏忽了,以为去商场没什么关系。”
“看来,碰瓷儿的人还真就选对了地儿,商场里的大多数是富婆富姐们,这类人好面子,一旦发生碰瓷讹诈,她们都为了形象会息事宁人给钱了事儿。”
李泰泽这么一分析,自己都有些后怕,今后再也不让几个女人们出去了,必须得让顾标跟去才行。
“妈带了两名保镖,我怕逛婴幼儿用品店的都是女人,两个黑衣大男人站在身后不好看,所以我让他们在商场一楼等我们。”潘璐内疚地说。
她知道,要是当时两名保镖跟在身边,那个老太太也不敢那么明目张胆地碰瓷儿。
“好在后来我发了短信让保镖上楼,幸好也没发生什么事不是?”潘璐安他的心。
“幸好没事儿,你们要是有点事儿,特别是你,你叫你老公怎么活?”他把下巴抵在她的肩窝里,心中还在后怕。
“好了啦,我现在知道自己错在哪儿了,以后我绝不再和人争执讲道理了。”她依旧噘着嘴。
“知道错哪了就好,说明还有救。走,下去吧,不然楼下那婆媳俩还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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