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苏沫冷冷的看着周围的人，原来自己现在才是孤立无援，她还幻想着有人可以站出来帮她说话，至少是为了集体的利益。
这一切都是她自己想多了。
“这份文件我是不会签的，无论你们怎么想！我永远不会签下这份文件！”
“呵呵，苏总，这个世界无论少了谁都可以继续转动，秦总可以将你放在总经理的位置上，这样也可以拿一个人将你取代！你不要不识好歹。”
平时一个作威作福的上层管理人员说道，他也想要趁此机会拍秦杨的马屁。
只是安静的看着别人吵闹，秦杨一言不发，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直到终于安静下来，他才慢慢抬起头，扫视一圈。
“去把文件收上来，所有的！”
秦杨语气很重，很多人都立刻签下了字。但也同样有几个人保持着自己最初的状态，苏沫不是唯一的一个。
看着秦杨的态度，苏沫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做绝望，她眼睁睁的看着无数被签了字的文件被拿走。
就连自己手中的那份还是空白的文件，也被收了上去。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苏沫大概永远都不会想到，这种戏剧性的转折就连电视里面都很少出现。
秦锰将文件放在会议桌上，秦杨继续淡淡开口。
“把他们分成两类，第一类是已经签过字，第二是没有签过字的！名单整理出来，签过字的所有人等级下降三级，工资下调10%，三连的福利全部扣掉。”
食指和中指微屈，秦杨慢慢叩击着桌面。
大约思索了十秒钟之后，他又继续说道。
“没有签过字的人……处理方式完全相反！”
话一出口，现场一片哗然。尤其是刚刚已经签过字的人，不可思议的盯着那个顶头上司。
秦杨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没有人知道。就连已经受益的人，也是目不转睛的看着秦杨，似乎在等待他的解释。
“知道为什么吗？”嘲讽的微笑浮上脸庞。
“我看了一下名单，签过字的人最少在公司都呆了三个月了，多的在公司呆了一年半！在公司已经待了这么长时间，你们不会连公司的利益来源都不清楚吧！”
苏沫回想起刚刚的那些条款，突然发现所有的条款都是不利于公司运营的。
原来陷阱在这儿，苏沫不禁对秦杨刮目相看，没想到这个男人手段不是浪得虚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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