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香克斯的话咬着下唇不哭出声，泪水滑过伤口带来的刺痛不及他心灵的痛楚千分之一。
白夜打开艾斯的手，眼中全是痛心：“没想到你是这样的，艾斯，我看错你了。如果你执意要杀路飞的话，就从我尸体上跨过去吧。我的命，就是路飞救的！”最后一句，白夜是握紧右拳在胸口猛锤咆哮而出。
艾斯没有说话，深深看了路飞一眼，然后看看萨博，默默捡起水管一言不发没入森林。
白夜静静看着艾斯离去，抿着嘴唇说道：“路飞，我帮你疗伤。”
“夜白，艾斯真的走了吗？”路飞低着头，草帽将他的表情遮盖，鲜血顺着脸颊从脸上滴落，不过白夜知道，这里面还有其他成分……
白夜没有回答路飞的问题，暗言术释放，邪能窜出环绕路飞脸颊。一些邪能经过白夜伸出手臂时，钻入白夜伤口，为他疗伤。
白夜擦去路飞脸上的血迹和泪痕，拍拍路飞脑袋：“我们走吧，萨博还有伤在身呢。”
大树下，萨博盘腿坐在那，不知何时高礼帽已经戴上，好像在想事情。听到白夜的话后，萨博扯出一个笑容，拒绝道：“不了，我的伤好的差不多了，你们回去吧。”
看到萨博坚定的眼神，白夜没有再劝，拉着路飞往山底走去，路飞默默手臂伸长，带上烤肉……
待两人走远后，萨博用剩余的水浇灭火堆，然后搀扶着树干往一个地方走去。
“艾斯，一个人是走不出深渊的，你需要一个支点。就让我来做你的支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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