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锐变
商人传递消息的速度,有的时侯,比国家的紧急军情传递速度还要迅捷。司马窦在各地喂养了许多飞鹰、信鸽,用来传递消息,构建了完善的情报网络,非常快捷方便。
司马窦的内心是十分骄傲的,他继承了先祖司马光的荣光,在世家大族中备受尊崇,成为北方士林的领袖人物。司马光没有子嗣,他的哥哥将自己的儿子司马德过继给司马光,准备给司马光养老送终。谁知道,司马光活得比司马德还长,司马德四十多岁就死了,幸亏司马德留下了子嗣,否则司马光算是绝后了。
王氏家族族长的弟弟王有道,他负责王家在北方边境的商业,他焦急地开口说道:“窦公啊!现在都火烧眉毛了,您还有这般闲情逸志,稳坐钓鱼台。您应该也知道,今年我们王家贩运到昌州的货物规模很大,本想趁着蒙古人内讧,行情很好,大赚一笔。谁知道,人算不如天算,蒙古人忽然大举南下,直接兵临昌州城下,我们避闪不及,让蒙古人把我们大家夥的货物洗劫一空,商队的护卫死伤惨重,还要出一大笔抚恤金,各家各户都损失惨重啊!”
司马窦微微一笑,胸有成竹地说道:“诸位稍安勿躁,蒙古人如同一匹烈马,不听调教,连陛下都束手无策,我们奈何他们不得。不过,蒙古草原上缺盐,蒙古人也要吃盐,趁着这个机会,如果我们大家一起联合起来,以后断了草原诸部的食盐供给,并将罪过推给蒙古人,蒙古人必然将成为草原诸部的众矢之的,更多人起来反对蒙古人。到那时,由不得蒙古人不屈服,今天的损失,我们以后能够十倍、百倍地赚回来。”
“这个计策好,不战而屈人之兵,上上策也。不过蒙古人是头蛮牛,他们性格刚烈,情愿拼个鱼死网被,也不会轻易向我们妥协的。到时侯,我怕彻底惹怒了蒙古人,他们会倾巢南下,从而引起更大规模的战争。那些草原部落看见蒙古人缴获丰厚,看出金国北方边境防卫虚弱,都会纷纷效仿,大肆攻掠州县,那时局面将失去控制。商路阻断,我们好不容易在金国北部边疆开拓出来的买卖,有可能就会彻底瘫痪,我们的损失更大。”王有道担心的说道。
司马窦说道:“不错,你的提醒非常重要,不过,有道兄你的担心完全没有这个必要。现在漠北草原已经开始下雪了,相信过不了多久,整个金国北方都会下雪,草原诸部无法在大雪中作战。等到明年开春,金国的大军早已在擅州一线集结完毕,正好等蒙古人自投罗网,大金国趁机一举歼灭他们,解决烦人的蒙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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