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住户的注意,所以在出来之前,她甚至都把两人份的隐形迷彩给提前准备好了。
可植入到公安系统内部的后门程序反馈回来的信息却清清楚楚的告诉她:没有接到相关的报警电话,也没有查到和这个小区有关的出警记录。
她和文雪柔在楼上又是“噼里啪啦”又是“轰轰嗡嗡”的闹了老半天,竟然愣是没人过来敲门问一问。
实际上,在解璇背着文雪柔离开小区的整个过程中,两位女士从头到尾都没有受到过任何人的阻拦和询问,她们感受到的只有来自小区其他居民的、在警惕和怀疑中夹杂着些许惊艳色彩的复杂目光。
直到二人走到小区门口时,才看到几个老太太坐在一处空地上围成一圈,你一言我一语的谈论着哪家的小夫妻又打架了、哪家的儿子长得不像爹之类的八卦传闻,为这个冰冷的小区注入了极为微弱的一丝和睦之气。
人们总是抱怨进城了,住高楼了,邻里之间的关系却变得冷漠了。一时间社会学家呼吁加强社区关爱,公益广告拼命宣传“远亲不如近邻”,小区物业也经常隔三差五举办个某某活动让大家都来混个脸熟,可结果是楼层越建越高,房子越卖越贵,小区越来越拥挤,邻里关系也随之越来越冷。
看着不断擦肩而过的小区居民们投来的各种目光,解璇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对于邻里之间关系的逐渐冷漠,她也有着属于自己的深刻体会。
当她还是“他”、还是个小孩子的时候,一家人住在平房区的大杂院里,邻居都是和父亲同一个工厂的同事,那个热乎劲儿就甭提了,谁家有个大事小情,只要是一挥手,大伙一拥而上,三两下就全给解决了。
后来大家虽然集体搬进了楼房,仅仅的一层薄铁皮门根本无法隔绝邻里之间流传许久的感情,可楼道里终究不是下棋纳凉、谈天说地的地方,大家伙只能到小区的空地上家长里短、吹牛打屁。
再往后来,小区里的空地越来越少了,不是被盖成了房子就是被画成了停车位,城市里的空气质量也越来越差,肺炎呼吸道感染屡见不鲜,可恰好在这同一段时间里,家用电器、科技、互联网和娱乐节目迎来蓬勃的爆发期,手机、电脑、游戏、网络、电视节目,无数的选择摆在了解璇的面前,她突然间发现,自己不出门就能把所有的事情全办了,到这个时候,他就再也不愿意再踏上小区的狭小的空地中,为城市的空气质量净化贡献自己的一份力了。
到最后,老一辈人有的去世,有的外迁,有的回乡,有的离家,总之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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