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这伙子人留下的朱砂盟书和名单应该就在扬州城内。
“你还想查?”李琋一眼看穿了她的想法:“这里的浑水不是你可以趟的。”
沈秋檀看他神色,莫名的有些心虚,难不成他是在为自己打算?
“阿嚏!阿嚏!”沈秋檀喷嚏连连,水润带雾的杏儿眼“真诚”的看着李琋:“小陆叔叔,其实……我就是想看看扬州城的样子。听说比京城还繁华富贵呢。我不骗人。”
今时的扬州是大宁东南部最重要的经济、政治、文化中心,“江淮之间,广陵大镇,富甲天下”可不是白说说的,自己小小年纪有倾慕繁华之心,也没什么错处。
李琋审视的看着沈秋檀,良久:“明晚我在丽春院设宴,宴请扬州诸官,你若身子大好,我便带你见识见识。”
丽春院!好好好!沈秋檀点头如小鸡啄米般,眼睛亮德如同染了的星光。
听说那是扬州城最大、级别最高的妓院了。
…………
第二日天刚擦黑,被打扮成童子模样的沈秋檀就被林安抱到了李琋的马车上。
丽春院是妓院,却有国营的身份,向来是江南文人骚客们,乃至政要显贵们“赏花”流连之所。
沈秋檀精神抖擞,做梦也没想到还能到妓院一游,是以看丽春院的铺陈以及期间女子时几乎眼不敢错,兴奋中透漏着惊奇,乃至赞叹。
李琋看她小小年纪竟露出色眯眯的样子,不由将她往自己身后拉了拉。
茶肆、书房、衙门是不能让那些人放开手脚的,既想打成一片,只好先入乡随俗。
丽春院属大宁教坊司下,其中官妓多有一技之长,有那豪迈的坦露酥胸、毫无遮拦,也有那含蓄的穿得严严实实只拿充满情谊的眼神去看人,更有腰细胸丰的胡姬于中央胡璇起舞,姿态撩人。
李琋到的不算早,他一进去,先到的官员们忙着行礼,各路妓女们的秋波自是一波连着一波。
“诸位且安座。”李琋摆摆手:“是陆某的不是,倒叫诸位等我良久。”
这话一语双关,一是他今夜来晚了,二是他来扬州数日,竟是第一次接见当地官员。更有些晚。
“陆大人言重了,听闻是有贼人忤逆不正,行刺了大人?”
李琋一脸沉痛:“哎,正是。贼人凶悍,陆某险些被刺中要害,还是杨巡几位大人及时赶到,救我于水火,只可惜他们……他们……”
“哎,大人何必如此?我等以陆大人马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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