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人是兵部侍郎王澹平的次子,王成竦。”
沈秋檀诧异,她没听错吧?转来转去,王成竦竟然是李琋的人。
如此重任,说明王成竦很得信任。
“你匆匆前来,莫非是淮南出了大事?林安来送信,送的又是什么信?”
“属下是想与姑娘辞行。”按理李琋既然命令他保护沈秋檀安全,他就应该尽忠职守,可事态有些失控:“我们的人为了隐秘,多在深山之中,又怕被人一网打尽,所以分散屯练,这回出事的是其中一个。林安的人押送粮食物资的时候遇到了一伙子官兵,好巧不巧,正撞在陆钦手里。”
陆钦是陆铮的堂兄,因为陆铮表面上算是为国捐躯,后来陆家人又补了淮南节度使。
沈秋檀想起闹市上给陆铮扶灵的陆钦,虽然只有一面,但感觉陆钦并不像是老谋深算之辈。
“是有意还是无意?”
秦朗眼睛一亮,暗赞沈秋檀的敏锐:“回姑娘,王大人也说事有蹊跷,陆钦有勇无谋,心思粗狂,此事恐怕与那副使贺谦有些干系,可时间紧迫,他只能丢卒保车,免得再牵连出更多。”
“如何丢卒保车,人员伤亡如何?”
“损失了十多名兄弟,短期内也不敢再运送粮食进山了。只山里并无余粮,即便眼看入夏吃的多了起来,却也并非长久之计。”
沈秋檀叹气:“可从京城到西川路途遥远,即便日夜兼程、驿站换马,都要近两月。”到时候,人恐怕都要挖树根树皮吃了,如何还藏得住。
“属下明白,但王大人担心会暴露大军,情急之下便自己揽过了责任。如今王大人已被收押,林安这才来京中送信,因为他路上遇到伏击,伤势颇重,属下便想着亲自去一趟西川。”
“伏击他的是人可曾留下首尾?”
秦朗摇头。
绵软的手指握在黄花梨的玫瑰椅上,关节微微泛白,沈秋檀沉思许久,而后坚定道:“不必去西川了。”
秦朗抬起头,很多疑问。
“林安既然受伤,必然是之前泄露了行踪,我不知道你们之间通过什么联系,但如今必须扫清他的首尾,若能顺藤摸瓜找出背后之人还好,若是找不出,也不能泄露了自己。”
秦朗脸色变换,不知道是惊诧于沈秋檀的决断,还是惊恐于沈秋檀的推断,半晌才理清思绪道:“我们自有一套联络手段,属下还不至于暴露,属下不暴露,殿下就不会暴露。”
沈秋檀点点头:“既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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