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沈秋檀变成兔子被人吃了,还有一回是被自己吃了……
“我不吃肉,和别人吃我,有什么关系?”沈秋檀不解,倒是离愁暂退。
李琋想了想,也对!媳妇这么瘦,怎么能不吃肉?于是他一锤定音:“对,和你没关系,应该是我少吃……”
“小心!”忽有乱箭射来,激得秦风大吼一声,挡在李琋与沈秋檀跟前。
送别的温情被打断。
李琋将沈秋檀护在身后,眸色倏然变冷。
密林里,许多身穿白衣的兵壮现出身形,分作两排,前后互换位置拉弓射箭。
原来,走另外一条路也有埋伏等着。
可他也不是吃素的,李琋用斗篷当着乱箭,双方距离渐渐拉近,远程弓矢不再适合作战,不过一刻钟的功夫,双方人马短兵相接。
“秦风!”
“属下在!”
“你带人保护好秋檀!”
秦风:……
嗯?怎么没有回应,李琋一扭头,就发现本来被他挡在身后的沈秋檀,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一把斧头,对着扑上来的两个素衣人就是两斧头。
手起斧头落,素衣人胸口开花,沈秋檀力拔山兮神采飞扬,嘴里还嚷道:“爷爷我还没死呢,这么急着披麻戴孝。”
来人穿着素衣隐藏在雪里,可不就像是披麻戴孝?
李琋握着手里的剑,忽然觉得剑不如斧头,一点也不勇猛。他听说过媳妇很能打,没想到这么能打……有一个能打的媳妇是种什么体验?
剑:我不勇猛?明明是是你老婆太凶了好么?
李琋并不恋战,当务之急还是先送走秋檀为要,他向着沈秋檀的位置靠拢,忽然行动一滞。
熟悉的感觉袭来,耳边的刀剑声渐渐的微弱下来,眼前的交战的双方也越来越模糊,他的听觉和视觉变化最明显,他知道,这是染香之毒要发作的前兆。
周围的世界离他远去,除了他的心跳声。
不一会儿,连血腥味儿都不闻不到了。
就像是有一把刃,一双手,将他从一个活生生的世界剜出、剥离,整个过程中他没有丝毫疼痛,因为失去无感连疼痛都与他无干。
他像是被关了禁闭,停留在苍茫亘远的世界中,漫天荒芜,只剩下了他一个。
自从用了邹老的方子,他每次五感衰弱到恢复的过程变短了,但同时也意味着从五感敏锐到五感尽失的时间也缩短了。
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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