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摇光，段宣看着谢斯眼中掩饰不住的喜色，脚步似乎都轻快了不少，有些好笑道：“你就那么不喜欢摇光姑娘吗？”
谢斯当然不会说看段宣这么果断送走摇光，肯定与褚扶摇没有什么瓜葛，朝云生的毒肯定就和段宣没有关系，他当然开心。
之前怀疑段宣，谢斯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脸颊，道：“摇光一直不离开，我还以为师兄你有意与大长公主结盟。”
段宣笑了笑，道：“怎么可能？就算要结盟，南楚朝廷也该表现点诚意，区区一个公主，天机宫还没有那么掉价。”
段宣是真的心情不错。
趁着这个计划，能试探出褚扶摇这个女人脑子不清楚，也算是不错的成果了。
褚扶摇也不想一想，用神仙散这么特别的□□，除非她以后都不再用，否则只要出一点端倪，她就拖不了干系。
而这样的事情，拖得越久，只怕仇恨越深。
不过，段宣还是觉得自己有些低估了褚扶摇的愚蠢程度。
了空大师实在不是一个会撒谎的人，他提起“神仙散”时的表情，简直就好像在说他知道这个□□的来历。
结合了空大师的来处，几乎可以肯定是楚曦宁跟他说了什么。
当年临渊掌门瑾瑜突然死亡，天下对他的死因议论纷纷。
段宣真的没有想到，褚扶摇居然会蠢将曾经杀过瑾瑜的毒又用在了朝云生的身上。
不过，如此一来也好，因为有共同的敌人，天机宫与临渊的关系说不定会更进一步。
段宣看着谢斯道：“我记得你很少到金陵去吧，怎么那位大长公主得罪过你吗？”
谢斯道：“我只是觉得，她为人太过恶毒。”
段宣倒有些意外谢斯居然有此评价，道：“怎么说？”
谢斯道：“师兄，你知道她一直对二皇子颇为青眼吗？”
段宣道：“这有什么问题吗？皇位争斗各站一方，那些世家贵族不是都要争一个从龙之功吗？”
谢斯道：“可是她不是普通世家贵族，这么多年以来，她几乎已经是实际上的皇室宗亲之首了。”
段宣道：“什么意思？”
谢斯看段宣似乎真的不明白，索性拉着段宣一起到了一旁的凉亭里细说。
“南楚想来以汉室正统自居，在继承一事上，也遵从古制。立嫡立长。这才叫名正言顺。你看看世家大族就知道，长房嫡脉，乃是重中之重。作为继承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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