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人了。”要知道，楚曦宁昨晚都差点被人围着要债啊。
蒋成锐道：“是啊，我躲在马车上，没过多久，就上来一个人，我听见有人叫他‘城主’。他好像没有看见我一样，也没有让人将我丢下马车。”
腾子凡道：“你看到他长什么样子了吗？”
蒋成锐摇了摇头，道：“当日光线很暗，我吓得一直低着头，什么也没看见。”
腾子凡也理解，他当时极度惊惧，看到的、听到的，现在也未必能记得真切。
“然后呢？”
蒋成锐道：“然后，马车进了一间屋子，屋子里有很多人，却没有一点光，什么也看不到。那个人下了马车。那些人开始一一问他各种各样的问题，他也一一作答，很多问题我根本连听也没听过，只是五花八门什么都有。我吓得一动也不敢动。最后，好像所有人都走了，那个人又走到马车前面，问我想要什么。”
腾子凡实在不知道该说蒋成锐运气好，还是不好，他明明没有黑帖，居然去了八宝会，他也没有细问蒋成锐到底听到了什么。蒋成锐这般坦诚相告，本已是莫大的信任了，若有什么密辛是出至他口，只怕会给他惹来麻烦。
蒋成锐续道：“我虽然吓得不行，但是，因为他其实一直也没有伤害我，甚至连一点无礼之举也没有，所以，我渐渐有了些勇气，我告诉他我想要一张荐书。”
腾子凡道：“他提了什么条件呢？”
蒋成锐道：“他出了一道鸡兔同笼的算术题给我。”
腾子凡道：“你自然是做出来了，所以得到了荐书。那么，那封荐书出自何人之手呢？”
“出入青州学院算学老师甘老先生之手。”蒋成锐道，“甘老先生德高望重，他能将荐书托付，必是相信城主的为人。虽然外间对他的传闻颇为离奇，我还是觉得他必然不是大奸大恶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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