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真气，并不是凭空产生的。合天下之力，为我所用。我等修行之法，自然是以贴合自身，近乎天道自然，为最佳。那么，为什么不同的人修习同样的功法，却又有那么大才差距呢？”
月笙歌道：“自然是因为资质有别。”
楚曦宁道：“什么叫资质？体质？悟性？血脉？”
月笙歌道：“应该是都有吧。”
月笙歌发现，楚曦宁偏向于引导他来思考，而不是一个人好为人师地侃侃而谈。
他说话永远不疾不徐，说的内容却又十分离奇，月笙歌只能全副精力去思考，才能稍稍跟上他所说的话。
楚曦宁道：“你觉得资质好吗？”
月笙歌看着楚曦宁，抿了抿嘴，心说要是跟你比的话，全天下就没有资质好的。
“一般吧。”
他虽然极力平静地说出这句话，但是，也许是心中太在意，也或许是太紧张忘了掩饰，这句话说得心不甘情不愿。
楚曦宁道：“什么叫真正的好资质呢？不论他手上拿着什么内功心法，他本来身体的直觉就会告诉他如何引导真气的流向，如何淬炼自身的经脉。”
月笙歌道：“这和这些书有什么关系呢？”
楚曦宁道：“我认为，人体是一个十分精密的系统。修行自身，首先要先了解自身。”
“啊？”月笙歌疑惑地偏了偏头。
楚曦宁道：“意思就是说，既然老天爷没给你这种直觉，那么，就后天补上。”
月笙歌想想，这说得也有道理，跟楚曦宁告辞，抱起书准备回屋。
“你去哪儿呢？”
月笙歌停下脚步，疑惑地望向楚曦宁。
楚曦宁睇了一眼旁边的书桌，道：“书就在这儿看，不懂就问。晚上看书伤眼，你用晚上的时间来修行内功。另外，既然是我临渊弟子，琴棋书画，自然都不能丢。这一方面，你若是觉得我教得不好，我可以另寻大师来教你。”
月笙歌疑惑道：“另外找人？”
楚曦宁道：“这有什么奇怪的，术业有专攻，总不能你所想知道的我都能解答吧。”
月笙歌望着楚曦宁，笑了笑，道：“嗯，谢谢师尊。”
楚曦宁道：“去吧，一边蹲马步，一边看书，看完之后写一百页大字。”
月笙歌道：“我听说师尊的行楷隶都写得好，师尊写字帖给我吗？”
楚曦宁道：“你先写几页给我看看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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