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被人当做香饽饽一样的，都凑了上来。
而楚曦宁作为表率，他自己就是纳税大户。
谢斯还听过一个趣闻，现在封王的，分别是楚曦宁的二师姐凤仪、三师兄凌恒和六师姐谭云书，很多人都认为是这三个人对社稷有功，足以令人心服口服，至于其他几个，声名不显的，便暂时压下，比较都是楚曦宁的师兄说师姐，又不是亲生的兄弟姐妹。
不过，事实证明，这些人还是想象力太贫乏了。
月笙歌跟谢斯说起过，准备封赏事宜那几天，空青和文宇两个人跑到楚曦宁面前，哭着求着千万别封。
这两个人，一个善医，一个善工，却都不是什么正经大夫和工匠，平素就爱捣鼓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即使楚曦宁将他们纳入朝廷的体系之中，但是，各种研究拨款手续，这两个人很多时候应该都通不过。
简而言之，这是两个连自己都养不起的人。
封王之后，开府赐宅，这两个人估计觉得与其等到以后出街上乞讨养王府，还不如现在抱着自家师弟大腿求包养来得划算。
楚曦宁看着谢斯一脸的怜惜觉得有些好笑，道：“广厦万间，夜眠七尺；良田千顷，日仅三餐。你住在这儿，有觉得地方不够用吗？”
谢斯连忙摇了摇头。这倒不是客套，住在楚曦宁这儿，大约是他这么多年最安心的时光了，衣食住行无不妥帖。
楚曦宁笑了笑，幽幽道：“何况，天下之大，又有什么地方是朕去不得的？！”
谢斯一抬眸，楚曦宁精致俊美的面目之上，笑意惯常的矜持而漫不经心，却好像突然间绽放出令人不敢直视的光芒，谢斯突然觉得自己的心跳漏了几拍。
谢斯平复了一下心跳，坐在了楚曦宁下首，认真地望着楚曦宁，问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世人多倾慕世家，也习惯了被世家统治，即使有人反抗，他们渴望的也是成为世家中的一员，可是，你却要去改变这一切，难道你没有想过，即使那些得到好处的人，也不会感激你的？”
曾有一件真事，世家流亡，遇见了揭竿而起的流民悍匪，那些世家带的人手根本没有一战之力，那悍匪居然因为倾慕所谓的世家人品，俯身跪拜投效。
楚曦宁道：“你非要知道一个原因的话，那么，就这么想吧，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
“掌控权利的人所能够得到的利益已经足够大了，如果规则还要另外赋予他们额外的权利的话，最终的走向，只会是社会的资源越来越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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