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郑岳氏,袁少诚开的药方,你可还留着?”
郑岳氏说道:“开完药,民女以为不需要药方了,便随意丢弃,如今已不知去向了。”
袁少诚道:“即便丢了药方,药渣定然还在,大人可否验一验药渣?”
江大人又道:“郑岳氏,药渣可还在?”
“药渣?”郑岳氏低头想了想,“我家孩子在厨房生火,瞧着药渣好烧火,便全都扔到灶里了。”
江大人道:“郑岳氏,状告人需要讲求证据,你若拿不出物证,我只好让袁少诚无罪释放了。”
“不!不!大人,我,我有物证!”郑岳氏急忙道,“我家里还有一些没吃完的药,大人请让家母入堂。”
江大人一抬手,命令衙役将郑相公的母亲带进来。郑母来就罢了,还带着一个两岁的孩子。师爷担心孩子会扰乱秩序,只接了药渣就让郑母和孩子退到一边了。
郭骁骁一直在外头观察着事情的进展,方才衙役来接郑母进去,郭骁骁也想趁乱进去的,但是被拦住了。
师爷找仵作看了看药材,仵作随后在江大人耳边轻语了几句就退下了。
江大人顿了顿,说道:“此药复杂,还需时间细查。除了药渣,郑岳氏可还有什么证据?”
郑岳氏低着头,想说但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谁知郑母突然带着孩子冲了进来,跪到江大人面前哭道:“大人,袁少诚的父亲袁维生就是前车!十四年前,袁维生到老街的一位娘子家看诊。那位娘子患的是痛风,原是要不了人命的,可就是吃了袁维生开的药方,那位娘子不久便离世了。大人!无独有偶啊!这袁少诚是袁维生的儿子,今日也是误开了药方,这才要了我儿子的命呀!”
郭骁骁暗道,这寡母孤儿果然不是省油的灯,一上去就能抖出一些厉害的话来。郭骁骁本以为是那郑母为了陷害袁少诚而编的谎,谁知江大人听完郑母说的话,脸色就暗了下来,袁少诚也是沉默不语。
这要是平时,谁敢污蔑袁少诚的父亲,袁少诚肯定会气得跟那个人干架。可是,这一次,袁少诚却沉默了。
师爷在江大人身边耳语了几句,只听江大人道:“此案牵涉的人和事太多,不能妄下定论。先将袁少诚拘留审问,细细调查,三日后再开堂审理。退堂!”
郑家几个孤儿寡母抱在一起哭哭啼啼,衙役押着袁少诚往内堂走去,周围的百姓个个唏嘘不已,都在议论袁少诚和袁维生误诊杀人之事。
郭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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