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启山很镇定地喝了一口茶，平静地应了一声：“嗯！”
方雪薇以为，丈夫至少会说点什么，谁知道，他就这么应一声，没了下文，顿时愣住了。
“我都说了，我要去找你妈谈谈，你就这么应一声，你也不说点什么？”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他继续看着自己的书，方雪薇有点生气，过去一把将他手里的书抢走丢到一边。
“你说什么了？我发现你对我的态度不一样了，男人，你变了。”
霍启山一怔：“我变了？我除了变老了，还有哪里变了？”
“你的心变了，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我都要去找你妈很认真地聊天了，你还无动于衷，你就不怕我们两个打起来，同时掉进水里，你怎么办？”
关于这个问题，霍启山年轻时候就被问过，现在这个问题又出现了。
他慢悠悠说了一句：“没关系，你们两个都会游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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