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李慢慢看了一眼郭芒屁股坐在地上小心的姿势,若有所悟:“很好!”
“不好!”
“为什么不好?”
“我屋顶破了”
“哦,动静有点大”
“我朋友受伤了”
“哦,年轻人太不注意身体了”
“我后厨空了”
“哦,是需要补一补”
“所以”郭芒干笑了一声:“我来找你...借—点—钱!”
落日的余晖懒懒地铺在文庙前灰色的台阶上,远山如黛,宿鸟倦归。
李慢慢笑了,一脸古怪;郭芒笑了,一脸窘态;林少也笑了,一脸羞涩。
他们的脸都被夕阳映得红红的,但夕阳下的每张脸都是不一样的人世百面相。
“你来晚了”
“来晚了是什么意思?”
“来晚了的意思就是我刚把钱花光了”
“就算上个月嫖了十五个姑娘,你的钱也花不完”
“花不完”
“可是你的钱还是完了”
“一文钱都不剩,因为...”
“因为,我所有的银子都拿去换了它”李慢慢指着摊子上的一长一短两只紫毫画笔解释到。笔是好笔,笔杆如白玉,笔尖如锥刀。
郭芒瞪着眼睛,起身,准备砸摊子:“狗日的,这二笔值你全部的家当?”。
“它确实值”说话的是林少、从画布后面探出全部脑袋的林少:“泼墨穷三代,妙笔毁一生。这双江南老兔紫毫,便是嫖上五十个姑娘也是换不来的”。
李慢慢笑了,真心实意地笑了。郭芒发现林少不仅自己喜欢吹牛皮,别人吹牛皮的时候也捧得一手好哏。
“狗日的二笔”说了一堆屁话,计划却泡汤之后的郭芒愤愤骂了一句,直挺挺地瘫到了石阶上:“真他妈想砍死你”。
“你若真砍了他,我便砍了你”说话的是一个人,来的是三个人,两个男人,一个女人。
....................
说话的男人穿着一件和林少身上样式仿佛的白衣,这白衣穿在林少身上剪裁得当,穿在这男人身上却像个袍子——他站在那,比瘫着的郭芒高不了多少,和坐着的李慢慢目光齐平。
旁边的男人身材宏伟,穿着一件灰色的衣服,像一座铁塔般杵在那,不动如山。走在最后的女人看不清容貌,因为她穿着太华美了,她身上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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