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未证,便是谣言。我听说胡大人业已派人去刑部分府司证实,学院先生及众学子便在雨中静候消息,以正视听。若是谣言,所有后果,老夫一人承当便是,若非谣言,嘿嘿...”,即不再言语。
易苇听得龙平仄语气泰然,胸有成竹,暗道莫非他对此事已十拿九稳,即便如此,冒然挑动学生情绪,聚众生事,也绝不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师者所为。
须知,这生香学院,在古城地位极其特殊,有若镇国神器一般,历任几百年风雨,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虽如今人才日渐凋零,但余香尚存,上至院长,下至学子,一举一动备受瞩目。古城有一句俗语“穷莫丢猪,富莫丢书”,可见对文化深入骨髓的虔敬。这是古城曾经的辉煌,也是未来的希望,每一个古城之人都小心呵护着,如同母亲对孩子的期待,深切、殷勤,又不免溺爱。
易苇沉思片刻,咬咬牙,缓缓开口:“院长,谣言无论真与否,都应是官府之事”,又一指脚下的泥泞,断然道:“这脚下的污浊,世间的风雨,人心的险恶,就让它停在院门之前吧。生香学堂,是古城道统所在,以道统之力,蛊惑学子,扰乱民心,此之祸,更胜谣言万分”。
林少暗暗点头:这人虽善溜须拍马,洞悉官场之道,此番言论也只是职责所在,但终究底限尚存,尽心尽力保护懵懂热血的学子们不染人心险恶。
众人闻言哗然,龙平仄也不料易苇先恭后倨,直指自己暗中挑动学生情绪,扰乱民心。心中有鬼,气自不正,一口气提到胸间,手指着易苇抖动不止,却一句字也辩不出口。
那边突然一阵欢呼,几人雀跃道:“善人和老爷来了”,龙平仄眼前一亮,哼了一声,装作若无其事,不再理会易苇,大步迎了过去,两名打伞的学子紧随其身。
善人和老谋子含笑下了马车,阿年正欲撑起一把雨伞,被老谋子轻轻按下。三人就在雨中,湿了一身,缓步前行,直至人群中。
龙平仄阔步相接,一脸的喜颜,口道:“善人兄,老谋兄,两位如何莅临寒地啊?原来这风雨洗尘,是为迎接二位啊,啊,哈哈”。
此般不合时宜的恭语听得老谋子暗暗摇头:场中学子、衙役皆立雨底,淋地通透,唯你还摆个谱,两名学生打伞护着,这也罢了,竟又说出“风雨洗尘,是为迎接二位”这等拉仇恨的言论,所谓猪队友,莫过如此了。哎,看来这生香学院当真后继无人也。心下不屑,面上却丝毫不露,和善人春山如笑,一一施礼。
易西席眉头皱起,不知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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