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他年少之时就做了一件差点被老爹打断狗腿的事,偷了家里的几千两银子一路撒一路花,跑到大漠待了三四年,回到家被盛员外吊在屋梁上打了一天一夜,他老妈不忍,于是提着扫帚参与进去,兴高采烈地展开了一场男女混合双打。结果这厮老实了不到一个月,又偷了家里千把两金子,雇船出海,在扶桑和大寒国舒舒服服过了两年,方才回来”。
林少笑道:“这也没什么啊,标准的二货”
江山在一旁道:“并非如此,盛小员外名为盛丙丙,名字怪,人也怪,但同时也是一行商怪才。他第二次回来时,盛员外年事已高,膝下仅有一子,也拿他没有办法,只得试着逐渐将生意交于他打理。盛丙丙对家族传统的铺子生意毫无兴趣,要了银子,开了现在的盛源镖局,以镖局之名行商运之事,根本不压贵重的珍宝银两,全是通用之货。原来,他前后几年之间跑通了汉唐国与弥夜国商道:茶马古道,捋顺了远度扶桑国和大寒国海上之路。往弥夜国运茶叶,往扶桑国运瓷器,往大寒国啥都运,反正那地啥都缺。短短三四年,盛源镖局的收入就压过了盛家所有的传统商铺。盛源镖局不是梧阳郡最大的镖局,却是最安全的镖局,一次意外都未发生过。除了经商的眼光和行事的手段,这种调度能力和统筹能力也绝对配地上天才之称”。
林少摸摸鼻子:“弱冠之年揣着几千年银子就跑通了茶马古道和海上通道,不简单啊。又以镖局名义行货运之实,不仅钻空子少了关市税和下碇税,明镖而运、分镖而压的话,因皆是寻常物品不贵重又难以搬走,一般不会有人动这种镖的心思,风险也可降到最低,确实厉害啊”。
郭芒又道:“上半年,我给他家做花圃木活,干了十几天,期间因木活工艺和他吵了六七次,有一次还大打出手,我打地他满脸是血,他说出去找人来揍我,结果转了一圈回来,毛事没有,和我勾肩搂背好似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结账时还多给了二十文,你说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奇葩处处有,你这破地尤其多”林少道,又嬉笑一声:“老郭,我发现你竟认识不少土豪,也是奇哉”
郭芒一指林少和江山:“认识更多的是你们这种穷逼”
林少嘿嘿一笑:“我是交了穷运,书呆子是穷命”
江山一听两人又要挤兑自己,加快脚步,过了一座石桥,指着沿河一条宽阔的街道:“波澜街到了”。
街面条石铺就,沿街两侧有大小店铺数几十家,肆市韶秀,货分隧别。有食肆,有星货铺,有旗亭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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