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为徒之举,便是老夫所言‘二三三三’中的‘二’,非独为梦家计,亦是为夫人计,更,是为梦拙言长远之计也!”。
“精彩!”江山忍不住拍案叫绝:“为梦拙言长远之计”于梦夫人可谓会心一击,对于一个母亲而言,有什么比孩子的前途还重要?尤其这个孩子还是个教育失败、前途惨淡的熊孩子。
唐铺吞了口吐沫,羡慕地远远瞅了瞅懵懵懂懂的梦拙言,心中嫉妒的同时也不免奇怪:“神水之方固然重要,只是这个动静也太大了吧,供奉长老收外姓弟子是要经长老会一致同意的,九长老一人可做不了主,莫不是忽悠梦家?也不会,九长老在家族、在江湖中的信誉都是一等一的好,真是奇哉怪哉”...
一直冷颜淡语的梦夫人脸上显出挣扎之色,仿佛比刚才的明珠之毒还要痛苦几分。唐玛儒只瞥了一眼对方,心中已有定数,不急不慢抛出了下文:“呵呵,至于后面的‘三三三’相对于‘二’就显得微不足道了,说白了,也不过为了夫人和拙言心安而已:拙言跟随老夫在唐门的十余年间,为免他后顾之忧,唐门派出二代弟子高手三名,日夜守护梦家,随听夫人调遣;赠予‘暴雨梨花针’三枚以防宵小,凡用者不计,维持三枚总数不变;礼馈‘天火吞雷石’三颗以震其威,凡用者不计,维持三颗总数不变”。
此言一出,场中顿时哗然,连梦夫人也呆立当场。
“我靠,唐门这是要破产大甩卖了?”郭芒忍不住低声咒骂了一句。
岳荦喃喃道:“我没记错的话,唐门一年也不过能产出二十枚暴雨梨花针,天火吞雷石这种火器更少,大约仅十五颗左右。三枚暴雨梨花针加上三颗天火吞雷石,书呆子,你带上几个书院的学生,灭了一个小帮派也不是问题”。
郭芒叹道:“这哪里是二三三三,简直就是骰子中的六六六,到头了”。
“不太对啊”江山皱了皱眉,自语道。
“哪里不对?”林少也少有地陷入了沉思,今日之事远比他想地复杂。
江山轻声道:“这九长老从谈判的权谋、技巧、言辞来看,绝对是个高手中的高高手,他若是个商人,我毫不怀疑他能把扇子卖到披雪州,把沙子卖到大漠州。但他这次的谈判中却有一个精明商人不该有的天大漏洞:拿延续性换一次性。神水之方无论价值多高,终究是一次性的,而唐门需要付出的代价是持续性的:十余年对弟子的培养浸育,尤其还是供奉长老的弟子,所花的代价已然不仅是财力、物力,更多的是人力和情感的介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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