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援手相助”。
应孝添闻言似愤怒之极,喝道:“你他妈才是采花...”,骂到一半,却兀自歇了,低头握拳。
花谦古负手而立,淡淡道:“哦,这厮练地铁布衫么?呵呵,在我眼中,也不过如此”。
梁狮忙道:“正是,此贼铁布衫已练至第七层,便是六大世家、九尊门派的高手在此,也不易降服,公子切莫大意”,声如洪钟,清清楚楚落到每个人耳中,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应孝添有多牛逼似的。
林少不禁喃喃道:“这是六大世家、九尊门派被黑最惨的一次”。
花谦古风度翩翩,徐徐踏前一步,面朝应孝添,勾勾手指,然后一根指头竖起,云淡风轻道:“一招,只要你的铁布衫能接我一招,今日便放过你”。
梁狮在一旁面露难色,一副举言又止的模样。花谦古笑道:“放心,何捕头。普天之下,能接我这一招的不超过十人”。
郭芒手肘靠在林少肩上,诚然道:“原来行走江湖,讲究吹拉弹唱,吹字排第一,以前是我误会你了”。
应孝添大喝一声:“好”,凝气不语,眼中却浮出凄怆之色。花谦古嘿嘿一笑,手从腰侧一掌,握出一柄小锤,锤柄挂穗,锤身棱角不平,纹路深浅不一,通体泛蓝,如星光折射,透露着冷冽的锋芒,竟是由刚玉蓝宝石打造。蓝宝石素有“命运之石”之称,不仅外表美艳,而且硬度极高,制成如此一柄秀丽的小锤,委实拉风之至。
花谦古手抚拉风的小锤,笑道:“此锤名为‘石锤’,阁下可要当心了”。
应孝添哼道:“便接你一石锤又如何?”。
花谦古轻叹一声:“如你所愿,求锤得锤”,手指一勾尾穗,石锤在掌心旋转不绝,啸出风声鹤唳,闪出蓝色华光。蓦地挥飞出去,如霹雳一般击在应孝添当胸,胸口下凹,骨断声起,应孝添飞退,口中血沫喷出,像树梢的黄色枫叶,被一只手轻轻摘落,丢到秋日的风中,飘飞在孤寂的街头,映在血色的残阳之下。
周边又是一阵齐声尖叫:“谦谦好棒,拿小锤锤锤他胸口!”。
应孝添趴在落寞的残阳血色中,嘴角鲜血缓流,努力撑起身子,断裂的肋骨在胸口凹凸不一,当真怵目惊心又显凶悍之极,脸上的神情不是愤怒、不是绝望、不是惶恐,反而是一种解脱。应孝添扶着身边一颗小树勉力站起身子,哈哈狂笑,一指花谦古,喝道:“好,玲珑公子果然名不虚传,老子今天服了。一口吐沫一个钉,谁他妈反悔谁是狗娘养的”,狠狠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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