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眉瞪了林少一眼,林少整个人一抖,连忙撇过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轻轻吟道:“那...那...那一世,我转山转水转佛塔呀,不为修来世,只为途中与你相见...”。
江山抿嘴而笑,头也不回,接着林少吟道:“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流血;最好不相知,如此还可留全尸”。
从岳荦到郭芒,再到江山,林少感受到了人世间满满的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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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林少累觉不爱的时候,便看岳荦和江山转入了一间小庭院,庭院门口挂着一块横匾,款书“罗浮小舍”,当是住宿之所。
进去有块平地,都是栽的花木,一阵阵香气,清沁肺腑。向北乃是一排朝南的津舍,一转俱是回廊,阑柱描彩,或刻诗画,细节处一丝不苟,显是主人花了一番心思。这样的小舍、小馆不同于一般客栈,只为住宿饮食,它更多是一种文艺和情怀的体验,在汉唐国,称之为“民宿”。
林少左观右看,哼道:“书呆子你还真有情调,开房都找了这么个雅致的地方”。
江山指指不远处的一座高山:“这地儿离明堂山鬼市比较近,每次去都路过,瞧着此院别致,进来观赏,方知是一处民宿。那日购了山河图,已至深夜,虽未宵禁,但城门早闭,便想到了此处,就近歇息了一晚,房间、庭院各处品调不错,确是一雅致之所”。
郭芒啐道:“半夜聚赌的地方能雅到哪去”。江山哈哈一笑,径直前行,靠近津舍角上,有一单独的竹屋,竹屋贯着斜晖,染红了光阴的屋檐。远山暖映四野,山风下吹,竹屋萧萧而响。
竹屋当中有张绿藤编织的软椅,坐着一个闭目摇漾的老者,燕服苍颜,几缕花白胡须吹得根根笔直,幅巾绳履,似个道者隐士的打扮。旁边几案上摆着一壶小酒,侧有一盆野菊卧在斜晖中娇眼酣睡。
那老者闭目摇漾着藤椅,颇为享受的姿态,若在静听风吹竹屋的歌声。脸上一片驼红,不知是那晚霞染的,还是那小酒醉的。
江山小心翼翼上前低唤到:“山人”。老者慢慢睁开眼,轻笑了一声:“哦,又是你啊”,江山施礼道:“山人,叨扰了”。老者起身,拿起酒壶眯了一口,哈哈道:“难得你还记得老朽‘竹笑山人’的贱号,有心了。小舍客迎八方,何来叨扰之说。你们,需要几间馆舍?”。
“两间吧”江山回头对岳荦道:“你住一间,我们住一起,客舍宽敞,睡三人没问题”。
岳荦摇摇头,从怀中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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