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姿而无暇也。恃取茶具,注汤击沸。丫鬟揭开三口锡罐,取茶叶两品、茶粉一品。小戎以温水泡茶叶,沸水煮茶粉,三茶同沏,竟游刃有余,速如风雨。
众宾客目不暇接,欢忭鼓舞,杂以口哨声,以示赞绝。
少顷,茶汤浮盏,灯下视茶色,如疏星淡月,而香气逼人。有丫鬟上前,三品茶皆分小盏,敬与六位评花才子,又取纸笔搁至于桌间。
三盏茶汤奉上桌子,茶香扑鼻,江山顿时心如爪挠,恨不得端起一杯就饮。
岳荦道:“书呆子,你平日不是爱喝茶吗,你来试试”。
江山摇摇头,愧然道:“我虽是痴爱,眼界却有限。汉唐国茶品不下千种,我平日喝地多是粗茶,而且不超过二三十种,如何辨得?”。
郭芒哈哈一笑:“我只爱喝酒”。
郭幻城道:“我只爱喝白开水”。
酒是男人的刀,酒入口,刀出鞘,便可挥出一曲笑傲。
茶是男人的笔,茶在心,笔粘手,欲来画下满天星斗。
至于喝白开水的男人么,大多不是直男,因为只有女人才常喝白开水,尤其在每个月的某几天。
斜刺里,突然伸出一只手,抓起一杯。郭芒吓了一跳,再一看,正是刚刚擦干眼泪和鼻血的林少。林少青着眼眶,拿起一杯放到眼前,瞧了瞧,嗅了嗅,面无表情道:“绿中透翠,状如雀舌,香气持久,是天尊贡芽”。
又拿起一杯,这次品了一口,道:“茶汤黄绿明亮,兰花香,味甘而滋。是名满天下的日铸雪芽”。
江山两眼放光:“这就是日铸雪芽?”,竟抢过林少手中杯盏,茗了一口,整个人飘然若仙。
岳荦嫌恶道:“喂,书呆子,他喝过了你也喝?你知道他身上有没有病,而且可能还是会传染的那种”。
林少顿时恨不得掐死这野蛮女捕头,但鉴于自己一天被殴斗三次的惨痛经历,一番心理斗争之后,还是忍了,闷哼不语。
江山将杯中茶茗尽,心满意足:“日铸雪芽,果然妙绝天下啊”。
林少冷冷道:“我往日都是拿它漱口的”,这位世家子弟貌似真的怒了,开始无脑地炫富,只是配上他的青眼眶,有说不出的搞笑。
江山摇头不满道:“人性何在?节操何在?”。
林少拿起最后一杯,只看了一眼,便道:“汤色嫩绿明亮,如玉如露,香气清爽,是恩施玉露,远传扶桑国”。
江山一边轻叹,一边挥笔写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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