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几招,天天跳给你看!”梦镜说。
“你一定比她跳得好,你是梦镜嘛,谁能比得了?嘿嘿,我可有艳福了,到时我们来个双人飞天,气死飞天!”肖雨说。
“你呀,嘴上怎么抹了蜜糖了?不过,妹妹喜欢!”说着,她甜蜜地站起来,扫了下江南,说:“好哥哥,快点看好了,达摩祖师来了,一苇渡江啊,听说,是他的绝技之一哦,千万别错过了!”
“哦!”肖雨赶紧站起来,仔细凝视;而梦镜却将他拉到江边的一棵树后,怕达摩祖师发现他们,不利于肖雨以后的动作。
长江之上,突然飘起来一根芦苇,她在长江上自身穿行,仿佛她是又生命的,她在跟长江搏击,却又似条鱼儿,将浪花一次次甩开,浪花有时自动放行,有时故意挣扎,但芦苇依旧坚定前行,好一阵,终于她到了江北。
这时,两人才见到达摩祖师:他的胡须开始白了,脸上也有些倦意,似乎,长江之险还是给他带来了强大压力!
两人并未出现,也未出身,达摩祖师却像发现他们了,说:“两位小朋友,既然来了,何不现身一见呢?”
梦镜还想躲藏,肖雨却拉起她,说:“走吧,达摩祖师都发现了,见见也好,反正迟早都是要见的!”说着,两人向达摩祖师走去。
到他面前,肖雨和梦镜就想拜他,达摩祖师却笑道:“相见就是有缘,两位和贫僧一样,都是修行之人,何必拘泥于世俗之礼呢?一切随意就好!”
肖雨也不坚持,马上笑兮兮地说:“祖师好,晚辈肖雨能见到祖师,真是三生有幸啊!”
“什么祖师?贫僧只不过是西方一苦行僧而已,哪是什么祖师!”达摩不解地说。
啊,原来说错话了,达摩祖师是后世的称谓!
“大师,您可不可以教我这手一苇渡江的功夫?太帅了!”肖雨充满敬意地说,一脸期待,怕他不答应。
“当然可以!只是,这一苇渡江我不知道,当时,我在南岸,一心想离开南朝,所以,想乘船北来,偏偏没有船愿意渡我,情急之下,就拾了根芦苇,踏着它过来了。”说着,他也笑了。
然后,又说:“乘这芦苇过江,我初时还不适应,晃晃荡荡的,栽进水里,喝了两口江水;后来,渐渐适应了,感觉它是船了,我就随意而行,以真力御风,乘风破浪!这口诀就是:提气动劲,双足轻灵,以气运苇,以风御浪,随意前行,自由自在!”
“哦,难怪,原来是这样,是否意念才是主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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