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五弟的悟性高,所以,他的境界高,至于说比师父高明,倒也不见得!我瞧他之所以高明,似乎跟他的武学修养有关,我听那几个丫头的意思,似乎五弟练了几百年的剑法似的!总之,咱们最好别怀疑,我看就是那大元的公主、郡主,也似乎很高明,其中肯定有什么隐秘,五弟愿意说,咱们就听!他要是不愿意讲,我们也没必要逼迫他,否则,如果咱们兄弟之间有了隔阂,就不好了!”俞莲舟说。
张松溪听了,哈哈大笑,乐了:“是是是,二哥教训得是,哈哈,四弟知道了!我也不是多事的人,我只是觉得这会咱们五弟弄出来的乱子肯定会不小,也不知道咱们几个能不能应付得了?唉!”说完,他兀自叹了口气。
闻言,俞莲舟也默然了!不过,他向来豁达,想了想,才劝张松溪:“哈哈,四弟,这想不通的事情嘛,咱们就不想!有师父在,凡事他拿大主意,咱们也不是吃素的!对了,还有那个丫头,我瞧她的剑法很厉害,即使咱们都挡不了,也许,那丫头一出手就都解决!总之,咱们没必要为外敌而烦恼,倒是要劝劝五弟,玩得别太过火了!”他感觉张翠山的问题肯定在女人身上,那才是**烦,可以,他们又不能替他做主,可惜!
这时,他们已进了湖州城了,按俞莲舟的主意,他们没住客栈,直接去了城里最繁华的地方:酒楼!
酒楼的人已经很多了,各种各样的人都有,见到他们,人们都赶紧让道,仿佛他们不是神仙,就是瘟疫似的,连平素跟他们结交惯了的武林人物,都敬而远之了:怕沾上他们似的!
“得,二哥,这位咱们成了瘟神了,谁都不敢靠近咱们了!你瞧瞧那几位,原来是我在江湖上的朋友,这回,连招呼都不敢打了,像怕被咱们连累了似的!可,他们到这酒楼来,又是为了什么呢?莫非,想与咱们为敌?”说话间,他情不自禁地按了按腰间的长剑。
俞莲舟一瞧,不觉笑了:这老四怎么了?怎么沉不住气了?敌人尚未出现,就紧张成这个样子,岂非让别人笑掉大牙了?武当的面子还往哪儿搁?
这时,他们已走上楼上了,选择了临窗的位置,就坐了下了;这回,居高临下,楼上楼下、大街上的情景一览无余了。
见张松溪仍一副紧张的样子,俞莲舟笑了:“四弟,你紧张什么?嘿嘿,多大的事儿啊?江湖上不是有句口头禅吗?‘头掉了碗大的疤’!你怕什么?咱们武当会怕吗?放心,有师父在,江湖人还没人敢惹我们武当!哈哈!”说着,他自信地笑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