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呢?是庙堂,还是山野?一下,他竟迷茫了,仿佛眼前张灯结彩的光鲜,竟是最美妙的讽刺!朱元璋倒是步步青云了,那么,自己呢?
刘伯温见状,笑了:“师兄最好想好归路哈,我瞧这朱元帅的长相,可以共患难,但绝不可能共富贵,只怕有一天,说不定我还能给师兄披麻戴教啊,哈哈!”他说这话时,已心酸已极,似乎这就是明天将要发生的事情似的!
李善长一听,思索片刻,才笑了:“我是文臣,不是武将,哈哈,历史有‘鸟兽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之语,可那是针对武将的!咱们是文官嘛,没有兵权,应该没有危险吧,哈哈!”他说这话时,明显不自信了,可是,态度也明确了,权力,才是他所追求的!
“那,我就惟有祝师兄平安无虞了,哈哈,难得咱们师兄弟有如此时间聊天,聊这些事情多少有点无趣!嘿嘿,这南方要平定,只怕也非易事,不知道师兄有何高见?”刘伯温已用上了太极推手了,显然,将郭子兴的问题转给了李善长了。
李善长笑了:“哈哈,南方嘛,何惧之有啊?咱们两个多走动走去,和韩林儿打好关系,孤立陈友谅,那么,只怕陈友谅就来日无多了!至于消灭陈友谅的时机,这个要慎重,因为陈友谅的女儿也是武当张五侠的女人,所以,咱们还得思索细节啊!至少,不能惹怒了那几位高人,否则,咱们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他的确厉害,一下就看穿了所有事情的本质,就等出击时间了!
“师兄果然高明,哈哈,哪天郭大帅问起来,我就照师兄的话回话了!哈哈,这顿我请客,嘿嘿!”刘伯温耍赖皮了。
李善长一听,笑了:“你请客?这是从元璋兄弟婚宴上拿来的酒菜,你这小子,又白吃白喝了不是?哈哈,你这小子喜欢占这小便宜?”
“哎,这是我的特长啊,反正师兄也不吃亏嘛!不过,师弟有个小小的提议,以后师兄称呼这朱元帅就别用‘元璋兄弟’了,哈哈,否则,时间一长,那朱元帅就有意见了!此等虽是小事,可师兄是文人嘛,还是别用江湖上的那一套,嘿嘿!”刘伯温善意地提醒他了。
李善长这才懼然一省,叹了口气,笑了:“自古君臣有别,是啊,这些小事,以后是得主意!只是,咱们有必要如此杯弓蛇影吗?难道,连一句‘元璋兄弟’也叫不得了?”
“师兄比我更通透,嘿嘿,这人与人之间的交往,小事也是大事儿啊!师兄还是慎重一点吧,礼多人不怪嘛!”刘伯温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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