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还算安分吧?”
“安分的很,就跟在自己家一样,完全没有在坐牢的自觉。”邵梓孺摇头笑道。
裴夫人多次派人来送信,让她对裴梦语多加照顾,可是就算把牢房布置的跟王府一样,这女人还是会吃不下睡不着,偏偏她心心念念的男人根本对她所做的一切视而不见。
该说她执着,还是执迷不悟呢?
“娘娘。”邵梓孺忽然一脸为难道,“安王昨日让人给臣传说,说想要见您一面。”
嗯?
“他要见本宫做什么?”裴容卿蹙眉。
“娘娘不必理会便是。其实他已经提了很多次了,只是臣一直没当回事。”
“那你为什么现在跟本宫提了?”裴容卿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
“这个……臣有点良心不安了。”他老老实实的说。
裴容卿失笑:“将死之人,管他做什么,本宫从前和他也没有多少交集,他能说什么?”
“对!娘娘的确不该去,这个关头,说不定安王正在使什么坏心眼呢!”他点头。
“因此本宫才要去一趟,不是有句话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么?”裴容卿理了理衣袖,“就当午后消食了,你陪本宫去一趟吧。”
“呃?娘娘你现在就去?”邵梓孺气的咬牙,一副悔不当初的模样,可裴容卿心意已决,他只好气哼哼的跟上。
诏狱不同于一般的监狱,一向是关押重犯的地方,就在皇宫的附近,没多久便到了。
守牢的人见着邵梓孺,立刻上前,谄笑道:“邵大人您来了,小的上午才将里头打扫干净,保证什么味都没有!”
“你倒是乖觉。”邵梓孺一笑,“亏得你机灵,否则如果皇后娘娘不满意,只怕你这个脑袋就别想要了!”
那人大惊失色,偷偷看了邵梓孺身后的轿子,扑通跪下来:“小人参加皇后娘娘!”
“起来吧。”裴容卿走了出来,看了眼诏狱的大门,看着的确挺干净的,遂点了点头,“带路。”
“邵大人,你什么也学会了‘只怕你这个脑袋就别想要了’这种话?实在不像是你的台词。”走下台阶,裴容卿挑眉看了他一眼。
他一脸严肃道:“其实今日的确是臣第一次说这样的话,也就是在娘娘身边臣才有说这样的话的机会。”说着他意犹未尽道,“其实臣想说这句话很久了。”
裴容卿默然。
谁知他想了想又说:“类似的话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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