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先生且慢!”
阮铁成边高声喊着,边来至这人身边。他先是对着这人深施一礼,起身的同时目光却落在这人手中的木匣上。
当他确定这股神奇的清香的确来自这个木匣以后,急忙拱手说道:“您在此祭奠先父好生悲情,令在下好生感动,但不知您与家父有何渊源,在下对您如何称呼。”
“若冢兄是你先考,你便是铁成贤侄了,愚某与士翁兄的交情可追溯至三十几年前,可谓一言难尽。贤侄稍后,待愚叔达成心愿以后在与贤侄叙谈。”
这人说完,火池旁夫人又往火池内放了一些烧纸,火池中得火苗顿时旺了起来,这人再次将手中的木匣往火池中倾倒过去。
“且慢叔父!小侄有话要说!”阮铁成说着话,已经把这人手中木匣抢了过去,一边看着木匣里那一颗颗晶莹剔透、似珠非珠、散放着醉人清香的丹丸,一边说道:“叔父做事何必拘泥形式,逝者已矣,生者当如斯,这些东西小侄替先父收着。
您有这份心意,先父定然欣慰。想先父坦荡、豁达一世,若然看到叔父暴殄天物倒不能安心起来。小侄以为您心意已尽,先父定然知足,他老人家也愿让小侄尽晚辈孝敬之心,所以,小侄就请叔父到府上小酌并聆听叔父教诲。”
“愚叔听了士翁兄仙逝的噩耗,本想祭拜过后,了了心愿,尽过兄弟情谊,便悄然离去,不想士翁兄在天有灵,偏让你我叔侄见面,贤侄盛情岂能违拂?愚叔就随贤侄进府,瞻仰一下士翁兄生前遗物,以添缅怀之情。”
这人搀起夫人,来到马车旁,把夫人扶到马车上,自己也上来以后,对车夫说道:“魏兄,您跟随前车走即可。”
马车夫毕恭毕敬的答道:“是,老爷。”
这人被阮铁成请到客厅里,两人自然又是一阵客套。而后阮铁成命下人奉上茶来。阮铁成躬身问道:“请问叔父仙居何处?何时与先父结识?恕小侄不能识得您是先父提起过的众长辈中的哪位?”
这人轻轻抿了口茶,将茶碗放到几上说道:“贤侄请坐,愚叔家住终南山下,三十几年前在江南结识士翁兄。士翁兄安居乐业不再远行以后,兄弟见面的次数便少了起来。愚叔前年见士翁兄身体有恙,答应他回山炼制些延年丹药,可没想到是…”
说到这里,他突发伤感,声音哽咽。双手捂脸,来回轻搓几下,同时用两个食指分别抹了几下湿润的眼角,鼻子很吸几下,放开手继续说道:“愚叔幼年从师终南山玄方仙师学习炼丹之术,学成以后奉恩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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