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身上。小姐又当听到玄孤说出最后那句“死无对证”的时候,她已然是柳眉倒竖,杏眼圆翻,嘎嘣嚼着牙齿,有了要从过去啖噬玄孤的架势•。
然而,戏剧性的一幕再次发生,悲愤填膺的小姐猛然往一消身上唾了两口之后,迈步到玄痴身旁福了两福,蓦然跪地,缓缓地磕了三个头以后,连声说了三个“对不起”之后,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头撞向房柱。
于是,在众香客一片惊呼声中,这位跑遍了人生道路的女人,为自己的错误选择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小姐的脑袋与房柱的撞击声和众人的惊呼声,把两个丫鬟的视线牵引到小姐的尸体上,两个丫鬟在惊呆了片刻以后,这才不再与执法道长的撕扯,也就放弃了去厮打玄孤的念头,怯生生挪步到了小姐身旁,四只眼睛惊怖、无奈、无助、迷茫的看着小姐,呈现一幅茫然所失、不知所措的神态。
此时,禳保院里出现了使人难以置信的寂静和安宁。众香客看着眼前一幕,脸上的表情各自有各自的不同,心中所想各自有各自认识。人们谁也不想打搅别人正在延伸着的思维,谁也不想被人打断自己延伸着的思维。
“哗楞、哗楞……”的铁链声,以及杂乱的脚步声打破了禳解室里的寂静,众人各自收回思维,齐涮涮把目光投向门口。
此刻,十几名手拿铁链、刑棍和枷锁的皂吏已经来到门口。他们进门以后,拨开人群径直走到真人身旁。
一个皂吏头不屑一顾地上的两具尸体,而是扯着嗓子问道:“谁是蔺大?那个是蔺大?……”
皂吏头连问数声,见无人应答,正想找人询问,众香客突然想起吴学信在讲述第二版本故事的时候,曾说过他在逃来昆宗县之前便叫蔺大,并且是因为牵连一起人命官司才逃来本县。于是众口一词,大声说道:“吴学用!吴学用便是蔺大……”
皂吏头改口问道:“吴学用!谁是吴学用?”
皂吏头话音刚落,不待众香客指引,只见站在人群前边的许朝奉,一个健步跃到吴学用的近前,就像提小鸡般把他提到皂吏面前,并猛地把他扔到地上,说道:“差爷,这狗贼便是蔺大!”
“锁了!”皂吏头吼了一声,手执锁链的一个皂吏“哗楞楞”抖动着锁链,麻利的把吴学用给锁了起来。
吴学用这个不知死活,不看眉眼高低的家伙,刚才还要挣开执法道长的束缚,去厮打背信弃义的玄孤,此刻锁链加身竟然忘了玄孤的处境,对着玄孤哀求道:“仙长救我,我所做的一切,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